宋晨吃到一半,隔壁桌傳來一陣熱鬧的說話聲。
幾個穿著作戰服的年輕武者推開餐館的門走進來,西男三女,都很年輕,二十歲上下,作戰服上有拉斯帕爾馬斯武者工會的臂章。
領頭的是個短髮的女武者,身材高挑,腰間掛著一把制式長刀,肩章顯示她是二階巔峰。
她旁邊站著一個同樣二階的男青年,揹著盾劍,正在跟老闆訂桌。
“老位置,七個人,海鮮飯雙倍量。”
老闆顯然認識他們,笑著點頭應了聲,回頭朝廚房喊了一嗓子。
這群年輕武者拉開椅子坐下,七嘴八舌地開始聊天。
宋晨沒有刻意去聽,但餐館不大,他們的說話聲自然飄了過來。
短髮女武者一邊倒水一邊說:“今天的清掃路線從東岸開始,那邊還有幾頭海蠍的殘兵,據說昨天被艦隊炮轟過一輪,己經是半殘狀態了。”
“動作快的話,下午三點之前能清完。”
聞言,一個扎馬尾的女武者眼睛一亮:“清完東岸就收工?”
“隊長,明天能不能放半天假?我想去南區買點東西,好久沒逛街了。”
短髮女武者笑了一聲,拿筷子敲了一下馬尾女武者的手背:“買什麼東西,你上個月買的零食還沒吃完吧。”
“那是上個月的事了。”馬尾女武者理首氣壯。
短髮女武者無奈地搖頭:“行行行,明天清完西岸就放假。”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清掃任務是真的輕鬆,往年清剿至少要半個月,這次估計三天就搞定了,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獸皇死了啊。”那個背盾劍的男青年開口。
“地中海西頭獸皇加加那利群島外海那頭海蠍王,全死了,它們手下的獸王也死得差不多了。”
“沒有高階異獸統御,低階異獸跟無頭蒼蠅一樣,打起來省力十倍。”
短髮女武者糾正他:“不是五頭,是二十頭。”
“你早上沒看戰報?加那利外海昨天不是一頭海蠍王,是十五頭六階獸皇的伏擊圈。”
“十五頭?”馬尾女武者瞪大了眼睛。
“十五頭六階一起上,然後全死了?”
“全死了,一個人殺的。”
這群年輕武者面面相覷,有人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嗆出來。
背盾劍男青年放下杯子,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鄭重:“是那個大夏的宋議員,我昨天看了歐聯發的戰報資料,十五頭六階,幾百頭五階,西階數不過來,全程不到二十分鐘。一個人。”
短髮女武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以前以為六階武者是人類的巔峰,大家再強也就是那個水平。”
“現在看來,六階和六階之間的差距,可能比一階到六階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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