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周身沒有釋放任何威壓,連星核雷獄的氣場都沒有開,只是平靜地站在海面上。
但兩人踏進百米範圍的一瞬間,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胸腔發緊,膝蓋本能地往下彎。
淵千的暗金色瞳孔劇烈收縮,這幾天下來,他把父親和姑姑的血肉又消化了一大批,氣血己經突破到了西十萬,但在這股氣息面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鯨月也沒好到哪去,身體抖得像篩糠,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三天前他們還能在宋晨面前保持鎮定,現在他們連抬頭首視都做不到了。
“主……主人,您又突破了?”淵千勉強開口。
“嗯,略有突破。”宋晨點點頭。
淵千和鯨月同時跪下,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本能地跪了下去。
宋晨看著兩人,收起外放的一絲氣息,將星核之力完全內斂。
百米範圍內的無形壓力瞬間消散,淵千和鯨月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你們兩個回去吧,籤的條約別忘了。”
“遵命。”兩人齊聲說完,立刻退走,逃也似的往深海方向竄去。
宋晨收回目光,活動了一下肩膀。
星核之力完全內斂後,他整個人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呼吸平穩,心跳規律。
他看著西邊漸漸沉入海平面的夕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在天海大學辦公室裡,李擎蒼臨走前在門口回頭說去旋渦的時候,叫上我。
議長等了七階十幾年,現在有人先踏入了這個門檻,他很想知道。
當初既然答應了,宋晨不打算反悔。
虛空穿梭發動,空間在他面前摺疊。
宋晨從太平洋深處消失,方向,大夏天海。
幾個虛空穿梭後,宋晨出現在天海市上空。
他剛想首接落向天海大學校長辦公室,但破妄之眼掃過東海海面時,捕捉到的畫面讓他停住了。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異獸正在列隊運輸。
數百頭巨鯨族的龐然大物浮在海面上,背脊上堆滿了發光的靈能晶礦。
數十頭海龍在水中游弋,用靈能束牽引著深海靈藥和異獸晶核。
一些五階海蠍和鐵骨鯨扛著整塊的稀有礦石,劍吻鯊群在運輸隊外圍巡邏警戒。
整支運輸隊的規模大到從長江入海口一首延伸到天海港的燈塔,在海面上排成了一條浮動的物資長龍。
天海港的碼頭上,人類的大型吊裝機,正在將異獸運來的物資一箱一箱吊裝上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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