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歪了歪頭，看著卡洛：“說說看怎麼還？”
卡洛發抖地回道：“其實我族很早以前就預料到還不起了。”
“從這批酋長的上一代開始，我們就開始做準備，我們積攢了資源，選出了一批精英地運走了。”
“運到哪裡？”
“氣態巨行星翡翠五號的衛星軌道上，那裡有一片小行星帶。”
“我們找到了一顆合適的矮行星，在上面建了一個備用生存基地。”
廣場上響起了一陣低沉的騷動。
幾個老翼人長老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方尖碑前那一百多具屍體，又把嘴閉上了。
“這些年運走了多少人？”凱恩又問。
“一千三百萬。”
騷動聲更大了。
一個老翼人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站起來，指著卡洛，翅膀氣得首發抖：“卡洛，你在幹什麼，那是我族的希望。”
“繼續說。”凱恩完全沒有理會那個憤怒的老翼人。
“這一千三百萬全部是我族的精英，經過嚴格篩選，身體健康，有技能，有繁殖能力。”
“我們在矮行星上給他們最好的靈能資源，讓他們繁衍，讓他們訓練。”
“他們都很值錢，賣掉後不光這幾期的利息能還，未來還能再還一百年的。”
卡洛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在趁著自己還有勇氣趕緊把話說完。
聞言，凱恩哈哈大笑，他轉頭對宋晨道：“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多問幾次，總能問出點東西來。”
他轉回頭看著卡洛：“那一千三百萬現在在哪裡？”
“翡翠五號矮行星，我可以帶你們去。”
“有武裝力量？”
“有，我族準備逃到暗旗文明那邊去，準備了不少力量。”
“對我們有威脅嗎？”
“沒有……”
凱恩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隊友：“骨甲，把人帶上船，我們去翡翠五號矮行星。”
骨甲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卡洛的胳膊。
卡洛的翅膀本能地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反抗，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廣場上那些還在發愣的翼人們。
廣場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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