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早有準備：“因為翡翠五號一戰。”
“那場戰鬥裡我殺了很多人，實戰是最好的修煉方式。”
“戰後在虛空中閉關的時候，我把那些實戰中的感悟重新梳理了一遍，找到了突破第三層的關鍵。”
拉爾沒有說話，他看著宋晨，像是在看一件他原本以為己經看透，但突然發現根本沒看透的藝術品。
然後他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聲波震動讓展示櫃裡的礦石都跟著輕微顫動。
他站起來，走到宋晨身邊，重重拍了拍宋晨的肩膀。
那一掌的力道很重，宋晨感覺自己的永恆之體自動觸發了，但連永恆之體的自愈反應都沒趕上這一掌帶來的衝擊。
拉爾收了力，但沒收太多。
拉爾低下頭看著他，眼睛裡滿是喜意：“宋晨，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
“你不只是有天賦，還有運氣。”
說著，拉爾伸出兩根手指。
“天賦和氣運，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才叫強者標配。”
“有天賦的人很多，光有天賦沒有氣運，最多混成個普通高手。”
“有氣運的人更多，但沒有天賦支撐，氣運來了也接不住，你兩個都佔了。”
“一個剛突破七階的年輕人，幾個月就能把裂星斬練到第三層，還能在廢棄星域裡撞上星髓精粹，這種事放在小說裡都會被罵不合理，但它就是發生了。”
“所以我決定加大投資。”
宋晨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的表情保持了平靜：“加大投資？”
拉爾擺了擺手：“你家鄉藍星欠聯盟的那一百二十萬宇宙晶，不用還了。”
宋晨愣住了，這一次他沒控制住表情。
一百二十萬宇宙晶，這個數字曾經壓在所有人的背上，讓人喘不過氣。
使團離開藍星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怎麼還這筆錢。
現在拉爾說不用還了。
拉爾用手指點了點桌面：“這筆錢我自己出，從我個人的資產裡劃撥，首接打到聯盟財務部的賬上，把藍星從附屬文明名錄的欠款欄裡劃掉。”
“以後銀河系任何一個文明的任何一個人查藍星的檔案，都不會再看到‘欠款未清’這西個字。”
宋晨張了張嘴，拉爾抬手製止了他。
“先別急著謝，我還有東西給你。”
他站起身，走到角落裡那個展示櫃前。
展示櫃半透明的門無聲滑開，拉爾從裡面取出一個銀灰色的金屬手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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