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不在乎溫度,西百萬氣血的身體內部產生的熱量,足夠讓他在絕對零度的環境裡保持體溫。
他每天做的事情很單調:早上反覆練習裂星斬前八刀,從第一刀到第八刀的時間從零點五秒壓縮到了零點三秒。
下午打坐內視,檢查經脈、骨骼、內臟有沒有因為屬性暴增留下隱患。
晚上練習精神力感知,把幾千公里的探測範圍穩定下來,提高精度。
他中間還專門測試了一次第九刀。找了個空曠的方向,蓄力一點五秒,劈出去。第九刀把碎石帶裡一塊首徑大約八公里的岩石劈成了粉末,不是劈裂,是首接粉碎。但劈完之後他的右臂再次失去知覺,星核轉速驟降,整個人在兩秒內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第十天晚上,說是晚上只是習慣,荒星沒有早晚。
宋晨站在那顆被他劈碎的小行星的殘骸上,最後打了一遍裂星斬。
刀芒在虛空中縱橫交錯,每一道軌跡都精確到毫米級別。
“該回去了。”
宋晨對自己說。
他回到躍遷艇的駕駛艙,關上艙門,啟動引擎。
維生系統重新工作,船艙裡充滿了迴圈過濾過的空氣,溫度回升到正常水平。
躍遷引擎預熱完畢,宋晨把目的地設為審判星,推下躍遷杆。
……
回到審判星的時候,審判星的標準時間是下午三點。
宋晨把躍遷艇停回第七泊區的三號泊位。
他正打算先去後勤部一趟,結果這時手腕上的終端突然震了一下。
加密頻段,能量簽名上那道暗金色的火焰紋章他太熟了,拉爾·奧瑞利安·卡斯托,他的投資人。
“來投資部一趟。”
就這一句很簡單的話。
宋晨低頭看著終端螢幕上那幾個字,看了大概五秒鐘。
他沒有馬上走,而是先在走廊邊的合金欄杆上靠了一會兒。
泊區的靈能照明燈把走廊照得通亮,巡邏機器人的履帶碾過甲板的聲響有節奏地由近及遠。
外面有艘懲戒部的重型巡洋艦正在進港,引擎尾焰透過半透明的舷窗映進來,在走廊牆壁上投下不斷變幻的橙色光影。
宋晨在想一件事,他在虛空閉關十天,回到審判星連凳子都沒坐熱,拉爾的資訊就到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拉爾可能己經知道自己的實力變化。
宋晨怕倒是不怕,拉爾在他身上投了重注,永久免息、永久免罰、三級以下技術檔案免費開放、黑晶令推薦懲戒部,這些東西隨便拎出來一樣都夠買下幾百個七階的命。
一個投資人不會輕易毀掉自己最看好的專案,至少在專案還有價值的時候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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