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一條條翻看著資訊。
有來自二手交易平臺，代表交易成功的入帳資訊。
也有來自競賽隊員魏青禾的。
還有一條資訊來自某貸款平臺。
【尊敬的李銘先生您好。您的貸款申請已經透過稽核。根據您的個人資質和信用情況，審批額度為85。00元，綜合利率年化9。6%。請您於三個工作日內登陸網站簽署電子合同，款項將在簽約後24小時內發放至您的銀行卡。】
李銘盯著螢幕上的85。00元看了好大一會兒。
這……
有點搞吧？
自從知道系統後面連線著一處世界，李銘就開始為探索做準備。
為此出來租房，申請不止一家貸款。
他想著怎麼也能整出來千八百塊來。
結果就這？
是，一連賣了這麼多天蓋亞星「垃圾」，他現在也不太缺這千八百塊。
可一想到填這麼多資料，折騰這麼久最後審批下來85塊，李銘就有點不爽。
『行吧，學生就要有學生的覺悟。』
『還是努力撿垃圾發家致富，住大房子，建大基地。』
『競賽國一獎勵……還有學校的獎學金，這些絕對不能錯過。』
李銘快速調整好心情，踢踏著拖鞋去洗漱。
……
次日。
把英文版論文成功上傳到Arxiv，李銘開啟《國際數論雜誌》網頁。
填寫作者資訊和郵箱，李銘花費二十多分鐘搞定這些瑣碎的東西，終於來到最後一步，點選上傳論文。
預想之中的「提交成功」介面沒有出現，介面跳轉到轉帳環節。
版面費！
《國際數論雜誌》要問李銘收取版面費，合計365美元。
按照當下匯率，價值兩千多人民幣。
這還是李銘這篇埃爾德什137號問題論文頁碼少。
如果頁數多起來，一篇論文可能動輒好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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