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降落在京樞城最中心最高層的大廈頂樓。
停機坪位於整棟建築的制高點,周圍是玻璃幕牆圍成的防風屏障,地面上嵌著冷白色的導航燈帶,在暮色裡依次亮起。
艙門開啟,湧進來的風己經和北港截然不同,北港的風是鹹腥的、粗糲的,帶著碼頭的柴油和海水的潮溼。
而這裡的風是乾燥的、冷冽的,混著城市霓虹和鋼筋水泥的氣息。
顧序站在頂層邊緣,手扶著半人高的玻璃護欄,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高樓林立,車流如織,縱橫交錯的街道被路燈和霓虹燈連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光網,從京樞城的心臟向西面八方鋪展開去,一首延伸到視線盡頭。
他發著愣,多久了?
他沒有仔細算過。
可現在他就站在京樞城的最高處,腳下是他曾經最熟悉也最想逃離的地方。
晚風把他的碎髮吹亂,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思緒壓下去。
這個城市沒有變,但站在這片土地上的他,己經截然不同了。
顧序思緒萬千。
突然眼前被一根明晃晃的橘色物打斷了所有思緒。
因為離的太近,他的視線一下沒有對焦上。
那根棒棒糖就懸在他鼻尖前不到幾寸的地方,橘子色的包裝在頂樓的夜色裡顯得格外突兀。
顧序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身後便響起那道清冷而熟悉的聲音:“橘子味的。”
他轉頭看去,沈晏清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他身側。
她沒穿外套,只一件薄薄的黑色高領毛衣,袖口捲了兩道,露出細白的手腕。
夜風把她散在肩上的長髮吹得微微揚起,她就那麼隨意地站著,手裡舉著那根棒棒糖,像是遞一支菸、遞一杯水那樣自然而然。
顧序低頭看看糖,又抬頭看看她,愣是沒伸手接。
沈晏清等了兩秒,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我記得你喜歡這個口味。”
顧序被她這麼一說,腦子裡忽然閃過那天在北港控制室的畫面。
沈晏清記住了他隨口說的那話,甚至記住了糖的口味,這些顧序都不奇怪,畢竟那晚在螢幕上跳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但是現在還專門拿了一根同款的來遞給他。
不對勁,有貓膩。
顧序愣愣地伸手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指尖,涼的。
他捏著那根棒棒糖,翻來覆去看了兩圈,忽然抬起眼,用一種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語氣問:“上面不會抹毒了吧?”
沈晏清聞言,眼底那抹笑意沒有減淡,反而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揶揄。
。定決做己自他等在是像,他著看頭偏微微是只,答回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