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場“什麼時候開始,我不清楚。肯定錯過了。
我在玉米迷宮裡繞來繞去,又跑了好長一段時間,感覺跑了大約一公里。還是找不到出口。明明己經跑到了最快的速度,但腦子裡一首有個念頭——我太慢了,永遠跑不過這怪物。
腦海裡,“身手”旁邊跳出數字1。我的“身手”只有1點——這個屬性管速度、閃避和命中,偏偏它是我最低的幾項之一。我不知道具體怎麼算的,但我懷疑就憑這點數值,我不可能跑贏那個稻草人。它的劇情護甲是42,如果它把哪怕超過1點分配給了“身手”……
我就完了。
它不光能飛,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我完全不覺得自己在往前移動。
但說實話,我覺得自己跑得像一個奧運選手一樣快,飛馳而過一排排玉米田,躍過地上的彎曲樹根,抓住每一個可以急轉的地方。過了一會兒,我覺得自己應該己經跑到了迷宮的對面,但前面又出現了一個東西。
又是一個陳列。
終於看到了除了玉米之外的東西,鬆了一口氣,奔向了它。遠遠的地方,我看到有人站在展覽前,但是沒有看到本尼的身影。我拼命地跑去,但是等到靠近的時候才發現地上有一隻碎了的南瓜——那就是丁娜之前砸爛的那個。
不知怎麼的,我跑了一整圈。這是不可能的。這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南瓜展。轉來轉去之後我回到了原地。我不願意相信。
腦海裡,紅色桌布上出現了一張空白的畫框,下面的銅牌上什麼字也沒有。好像有一個與當前情況相關的怪物套路存在,但我看不見。
站在陳列前面的人穿著淺棕色皮夾克和做舊牛仔褲,但腦袋上套著一個圓圓的橙色南瓜。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走近了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丁娜穿的衣服。那就是她自己的身體。
旁邊放南瓜的乾草堆上,是她的頭。
”臥槽”,我發出叫聲。
她無頭的身體之前一首沒動,此刻卻突然轉過身來,好像在看我——但它沒有眼睛。那不是南瓜燈,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南瓜。它笨拙地朝我撲過來。
腦海裡,紅色桌布上,我看到了這類無頭怪物的海報,但不是剛剛那一隻。畫框下面寫著標籤:“豐收屍偶——劇情護甲:3。”
那個怪物向我跑過來,但是我沒有被它撞到,它沿著通道一首跑了出去,和我越來越遠。如果不是剛剛經歷了那種徹骨的恐懼的話,我會覺得這個東西很可笑。走路的樣子就像一個從來沒有走過的小寶寶。我猜它確實沒走過。
我想起來了——稻草人本尼身上有一個我沒讀完的套路,叫“隨從製造者”。我一想到它,畫面在腦子裡就變得清晰了。
“隨從製造者
怪物套路
此怪物能夠召喚或製造低等級怪物來執行它的命令。”
現在靠近了這個“隨從”,那個套路又能看見了。等丁娜——那隻豐收屍偶——跑遠之後,套路就從紅色桌布上消失了。
我想逃離這個地方,但跑又有什麼用?不知怎麼,我跑的是一個圈。不可能啊,這不是死局了嗎?我正想著,又看見了那張空白海報和空白的銅牌。
我突然明白了。只要靠近怪物,或者靠近和某個套路有關的東西,“套路大師”就能讓我看到它。我之前站在陳列旁邊的時候看到了“領地”套路。
後來在玉米地裡走的時候,我看見了這張空白海報。只不過當時我完全懵了。
現在我明白為什麼是空白的了。我的“洞察”太低了。
“套路大師”能讓我看到怪物的能力,但它靠“洞察”驅動。很明顯,我的“洞察”夠看到本尼的部分套路,卻不夠看到解釋“我為什麼一首在轉圈”的那個。
我心裡篤定,空白海報所代表的就是一種可以讓稻草人本尼改變迷宮佈局的方法。跑步是沒有效果的。你只能順著它想要你走的路往前走,或者穿過玉米地然後被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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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現是我
?死點晚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