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些不記仇,有仇當日就報的人不一樣,李吟非常記仇。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已經遭受過太多屈辱,李吟全都一筆一筆在心中記下,絕不忘記一點。
「該說是小心眼還是什麼呢,總之,一想到某些人還能活得好好的,李某實在是。。。。。寢食難安啊。」
李吟自嘲一笑,心底盤算著,宋聊所在之處並不難找,宋家公子行事大方,從不屑於隱瞞行蹤。
畢竟在縣城,沒人敢輕易動他,以至於他出門時都只象徵性帶著一位易筋境護衛,就是捏斷李吟手腕那個。
宋聊白天四處閒逛,行蹤不定,晚上卻會固定去倚紅樓消費,以至於倚紅樓的招牌花魁近乎成了他的禁臠。
李吟選擇的動手地點,便是倚紅樓。
倚紅樓立在南街拐角,門臉兒三間闊,簷下八盞燈籠,光暈昏昏,像化不開的胭脂。
李吟也是第一次踏足此地,來這的老爺都是聽曲看紅紗的,不會看戲法不說,見到他還要趕人。
「誒,門前不許擺戲攤,快走快走。」
站沒一會,便有小廝出來趕人,李吟笑道:
「我不是來擺戲攤的。」
小廝眼珠子一轉,似有些不信地上下打量一番李吟:
「那客官是來消費的?我怎麼這麼不信呢。。。。。。啊!」
四下無人,李吟驀然出手,一擊太極勁拍在小廝後腦,他頓時沒了聲息,被無聲拖進小巷。
再出來時,衣裝下已換了個人。
李吟正了正衣領,簡單檢查一番偽裝,此時他不僅是臉,就連身形都有所改變。
這是用挪力法強行撐起來的,李吟稱之為換臉易容。可惜,沒觸發新戲法獎勵。
「做人也不能太貪不是嗎?」
李吟一聳肩,點起鬼影步躲著所有人視線躍上三樓,隨手撿了個盤子,又用挪力法摘來幾枚果子。
幾步路時間,他手中便多出個果盤,目光掃視四周,三樓房間不多,都是富貴高官才能住的。
譬如胡彪,縱使他是黑虎幫堂主,還有不俗的武藝,也只能在二樓歇腳而已。
不過李吟相信,以宋聊的身份,定然能住得上三樓。
慢走幾步,李吟一間房一間房聽著,此地鶯歌燕舞,絲竹琵琶絃聲脆響不絕於耳。
縱使他耳力非常,也難在一片靡靡之音中迅速判定宋聊所在,不過好在,宋聊走到哪都會帶著護衛。
而眾所周知,幹那檔子事的時候,沒人會讓護衛在旁邊圍觀。
果然,沒走幾步,李吟便在一處廂房門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看到他,李吟便渾身發抖,不是恐懼,而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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