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胡彪劉三爺那樣打通經脈的高手來用,這一顆山參便能讓他們武道境界更上一層樓。
不過,李吟這樣一口灌下去,大部分藥力實則都會沉積在體內,一點一點改造他的身體與經脈。
若論造化,誤打誤撞下實則更勝於那些所謂高手來使用。
「舒坦。。。。。。」
李吟長吐出一口濁氣,氣血充足,他更不著急點滿體魄,差的不多,乾脆練出來得了。
歇息一會,他便準備繼續鍛鍊。
有人歡喜有人憂,李吟這邊過得歲月靜好,黑虎幫那邊卻不得安寧。
「什麼?!刺殺一個街頭賣藝的還失敗了?我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
黑虎幫堂口內,胡彪大發雷霆,屋內眾多擺設眨眼時間全讓他砸了個稀爛。
看他這樣,眾人大氣不敢喘,直到胡彪發完了火,陳為庸才上前勸道:
「畢竟是撞上了漕幫,那麼多人,他們幾個哪有那麼容易贏?能活著回來已實屬不易了。」
「去他媽的,你們怎麼就不能讓漕幫也撂下幾個?草!草!!!」
胡彪又是怒罵,好半天才冷靜下來,往回一坐:
「那小子真加入漕幫了?還討得了漕幫老太爺的歡心?他媽的狗屎運小子。。。。。。」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陳為庸本意是不要繼續和漕幫抬槓,吃力不討好。胡彪聽此問一瞪眼,反問過來:
「你說怎麼辦?」
「這。。。。。」
察覺到胡彪情緒不對,陳為庸本準備好的說辭全噎在嗓中,見狀,胡彪冷笑:
「還能怎麼辦?再殺他一次就是了!麻九!」
人群中走出一大漢,一見到他,眾人下意識畏畏縮縮各自後退兩分。
要知道,麻九雖不是堂中最能打的,手段卻是最為兇狠血腥的,誰都不想跟此人沾上關係。
「交給你,沒問題吧?」
胡彪冷聲問道,麻九一拱手:
「麻九領命。」
幫眾各自散去,麻九走在路上,無奈搖頭:
「胡堂主是把老子當什麼了,區區一個戲子也要老子來殺?」
他根本沒把李吟當回事,更不想親自出手。如今泥巴巷已成了漕幫地盤,以他身份,過去極容易被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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