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不依不饒,一掌將李吟推得後退幾步:
「老子就是管了又如何!趕緊滾下去,別在這髒老子的眼!」
李吟眼神一寒,他加入漕幫已有幾日,會點武藝也正常,不用像之前那樣小心隱瞞武功。
此人也不過堪堪煉皮境界,不如干脆點,給他點教訓!
一念至此,李吟決定不再隱忍,單手摸向腰間並非道具的利劍,待出手時,忽然一聲大喝響徹戲臺:
「他孃的,老子漕幫的人還能讓你這下賤玩意欺負了?去他媽的,兄弟們,起來!」
話音未落,後場一下子站起黑壓壓一片人,劉三爺在漕幫中屬實聲望不小,來捧場的漕幫兄弟也極多。
可受了次傷,宋聊又怎會不增添侍衛?不開玩笑地說,戲院裡現在一堆宋家人。
看漕幫如此,宋家侍衛也同時起身,兩邊人數相差不大,氣氛一時間壓抑到了極致。
「你剛才說,誰是下賤玩意?」
宋聊緩緩起身,目光掃視,漕幫人都知宋家勢大,竟無人敢和他對視。
見此情景,宋聊冷笑一聲,剛想說什麼,一陣緩慢掌聲在他坐席不遠處響起:
「一句話便可力壓群雄,不愧是宋公子啊。」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三爺。」
宋聊冷眼望去,劉三爺悠然起身,擋在他面前:
「不過,宋公子雖是英雄,也不能隨意欺辱我漕幫兄弟不是?還請坐下,欣賞過表演再說其他。」
宋聊大笑,一步上前,和劉三爺當面對峙:
「哈!我就不愛看,你又能拿我怎樣?怎麼說?難道漕幫要為了個臭賣藝的,和我宋家交惡?」
此言一齣,劉三爺還沒怎麼樣,後場漕幫弟兄們已猶豫不定起來。
他們為李吟撐腰是出於漕幫義氣,可義氣只是義氣,真涉及利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況且,他們站起來時候可不知道要面對的是宋家。
韓大壯站在人群中,顧左右道:
「三爺也不傻,肯定不會為了這個趨炎附勢的戲子怎麼樣,哥幾個收拾收拾,準備回吧。」
眾人深以為然,戲子再怎麼樣也只是戲子,不值幾個錢,更不值得為了他的面子跟宋家鬧不愉快。
看到漕幫人們腳步不定,有退去的意思,宋聊臉上笑容更甚,更往前一步,頂在劉三爺面前,譏笑出聲:
「怎麼?以為我要賣你面子?你瞅瞅,你手下的都知道要退了,你還不退?」
「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劉三爺瞥一眼眾人,低聲罵了句,臉上並無怒色,反倒帶著一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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