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正愁的沒法時,恰看到李吟走來,一下子,他們好似抓住救命稻草般,使勁把兩人向李吟方向推:
「你女兒就在他那,你去找吧,去找吧!不過別怪咱們沒提醒,那可是我們漕幫堂主的唯一弟子!」
這幫傢伙。。。。。
李吟一扯嘴角,眸光掃過二人,癟癟嘴:
「胡易。陳氏,對吧?」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叫我們的名字!你個下九流賤籍,陰溝裡的玩意!快把我女兒還回來!快!」
沒等他再說什麼,陳氏已尖叫出聲,刺耳嗓音鬧得李吟耳朵發疼,煩躁冷喝:
「閉嘴!」
恐怖殺氣陡然爆發,惹得遠處漕幫眾人側目。伶人還能養出此等殺氣?不愧是堂主看好的弟子。
陳氏被殺意一衝,悻悻閉了嘴,她猖狂的底氣是旁人,本人不過隨處可見的農家婦女而已。
李吟收起殺氣,皮笑肉不笑道:
「你倆居然敢來。」
胡易到底是男人,雖也讓殺意嚇得渾身發抖,還是挺身上前:
「我怎麼不敢來?那是我們早些年丟了的女兒,好容易找到了,我們也只是想一家人團聚而已。」
聽到這話,李吟居然笑出聲來:
「團聚?去你媽的團聚,泥巴巷離你家有幾條街距離?當時不想,現在想?有什麼圖謀大大方方亮出來便是,別裝神弄鬼!」
反正,無非是看白詩年紀夠了,想拿她換彩禮,或是看李吟平步青雲了,要賺他一筆銀錢。
真要李吟說,他其實想就在這宰了這倆貨。
用不了幾秒鐘,殺兩個沒有武功的普通人而已,不需要拔劍,把鋼針丟出去,嗖的一下,一切都會結束的。
可惜。。。。。。。
默默壓下殺機。再畜生的父母也是父母,血脈相連,李吟不希望白詩難受。於是反手丟出錢袋:
「滾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權當花錢消災了。
李吟這樣想著,眼睜睜看著胡易貪婪的將錢袋收入懷中,卻不走,皺眉道:
「什麼意思?」
胡易清了清嗓子:
「咳咳,是這樣,錢就當做她陪你這麼久的費用了,可人我們還是要帶走的。」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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