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兄弟們約定的秘密據點。
剛喘勻一口氣，身後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
聲音帶著哭腔，是包皮和大天二。
大天二跑得肺都要炸了，彎著腰劇烈咳嗽，好半天才擠出半句話：“我給B哥打過電話了。”
陳浩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情緒，沉聲問：“他怎麼交代？”
“讓我們立刻隱蔽，別露頭。”
包皮縮在牆角，肩膀抖得像篩糠，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老大……我想去找巢皮……哪怕只找到他的東西也行啊。”
陳浩南走過去，粗糙的手掌按在包皮頭頂，力道沉重：“幹我們這行，早就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了。
生死有命，懂嗎？”
話音未落，包皮像瘋了一樣掙扎著要往外衝。
大天二眼疾手快，一把鎖住他的胳膊，死死抵在牆上：“你瘋了？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陳浩南吼道：“閉嘴！你忘了小時候被靚坤那幫人揍得爬不起來的時候嗎？自從跟了B哥，咱們什麼時候後悔過？”
他盯著兩人的眼睛，一字一頓：“上次去砍巴閉，場面夠不夠風光？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巴閉的家人今天站在我們位置，我們會不會也這樣痛徹心扉？”
這番話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就在這時，巷子口晃進來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
是山雞。
包皮一眼認出，眼中的悲痛瞬間轉化為滔 火。
他掙脫大天二的束縛，一拳砸在山雞胸口，將他狠狠摜在牆上。
“你這個雜碎！”
包皮雙眼赤紅，唾沫橫飛：“昨天斷 動，你死哪去了？！”
“說話啊！我親哥哥被人砍死了！你啞巴了嗎？！”
大天二拼命從背後抱住包皮，嘶吼著讓他冷靜。
山雞低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對不起……”
“只會說對不起？”
包皮冷笑，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山雞抬起眼皮，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我真不知道行動提前了。
我……我也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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