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握著信紙，望向窗外老宅的方向，輕聲嘆息：“……好孩子。”
新一從門縫後探出頭，只看見母親泛紅的眼眶。
曉夢姐姐……不，如月澪。
我記住了。
阿笠博士的告別，是唯一的面對面。
如月澪戴著口罩與寬簷帽，只露出一雙微挑的灰藍色眼睛。博士愣了很久，才從輪廓裡辨認出熟悉的影子。
“……曉夢？”
“博士，”她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以後就叫我如月澪吧。林曉夢……請您忘掉。”
她頓了頓，從口袋裡取出一塊巧克力，放在他手上——是博士最喜歡的牌子。
“如果未來我主動聯絡您，便是我一切安穩之時。”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博士，芙莎繪女士……還在等您的答案吧？”
博士怔住。
“別讓她等太久。”她彎起眼睛，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有些暗號，解不開會遺憾的。如果遇到困難……可以問問新一，他很聰明。”
門輕輕合上。
阿笠博士站在原地，看著那塊巧克力，忽然老淚縱橫。
這孩子……
連我的遺憾都記得。
老夥計，你把她教得太好了。
——
ICPO的告別最簡短。
馬克、佐藤茜、山田健一，三人站在成田機場的貨運通道陰影裡，像一場秘密會面的尾聲。
“我們會保留通道。”馬克說，“但你主動聯絡我們的前提，是確保自身安全。不是“可能安全”，是“絕對安全”。”
“明白。”
佐藤茜上前一步，想擁抱她，最終只是握了握她的手：“……你，越來越像你母親了。”
如月澪指尖微頓。
不，不像了。
現在的我的樣子，估計連媽媽都認不出來了。
“茜阿姨，”她抽回手，語氣平靜，“如果將來有一天，您看到一個人有我的眼睛、卻不像我的氣質……請不要主動確認，不要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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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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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 伏蟄·生初夜寒·卷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