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澪擰開瓶蓋，沒接話。
某種意義上，是的。您真相了。
第六個月，灰石廠牌發行首張EP，三首歌，獨立製作。
沒有大規模宣傳，只在流媒體平臺和少數電臺播放。口碑發酵很慢，首到一首《Deep Water》被某部獨立電影選為片尾曲，播放量突然暴漲。
萊恩打電話來時，她正在公寓裡用Mizu嘗試一次更深層的資料探勘。
“有個綜藝邀約，選秀節目，參賽選手。”
“接。”
“……你確定？那種節目很累，而且——”
“接。”她重複，“而且要更多。音綜、訪談、頒獎典禮，能上的都上。”
我需要曝光。
需要讓“如月澪”這個名字，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進入組織的視野。
不是作為威脅，是作為“可利用的資產”。
一個國際歌手，有影響力，有人脈，有商業價值——這樣的身份，才是組織會主動接觸的型別。
萊恩沉默片刻：“隨你。但曝光太高，容易被盯上。”
“我知道。”她說，“但我不怕。”
我要的就是被盯上。
被組織盯上，被評估、被試探、被邀請。
然後，以“被迫”的姿態，走進他們的核心。
——
綜藝錄製間隙，如月澪在後臺獨立休息室打開了筆記型電腦。
Mizu的介面在螢幕上跳動，類似90年代標準的命令列視窗——綠色字元，黑色背景。
“撥號節點掃描完成。洛杉磯區域：3處可疑專線，1處加密閘道器，物理伺服器位置未確認。”
三層結構。
專線區域網是皮膚，加密撥號節點是血管，線下物理伺服器是心臟。
以我現在的能力和硬體條件，只能摸到皮膚。
她插入一張軟盤，裡面是她在東京就寫好的嗅探程式。可以監聽——在公共電話網路的交換節點上，捕捉那些異常的撥號模式。
組織的外圍人員也會犯錯。
他們也會用民用線路打電話，用公共傳真機發檔案，在酒吧裡用信用卡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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