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大明星她要踹翻便當》第70章 碧海琉璃號(五)(柯南元年前4年)(2)

作者:今天禿了嘛·11小時前

“機房監控的三分鐘卡扣破壞畫面己經替換成靜態檢修影像。”諸星大低聲說道,像是自言自語,“組織暗哨的登船記錄也截斷了。”

安室透也完成了他的部分。他緩步經過幾位正在低聲議論的貴婦,狀似無意地插了一句話:“聽說北條社長在警方來之前,就己經收到過死亡威脅了。今晚這事,怕不是衝著拍賣來的。”那幾人交換眼神,議論的焦點很快從“船上還有沒有別的兇手”轉向“北條結過多少仇家”。輿論的河流被撥轉了方向。

宴會廳一角,如月澪垂下眼睫,把一顆薄荷糖含進嘴裡,舌尖的清涼讓她保持清醒。她的指尖在身側做了一個極輕的手勢,那是給白河凜的訊號——他會意,低頭繼續擦拭酒杯。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各處:安室透那邊己經控住了賓客的議論風向;諸星大那邊也己經抹除了機房裡的窺探之眼;而她自己,剛才在走過北條套房附近的走廊時,順走了垃圾桶裡一張沾了酒漬的房卡刷碼紙——那上面留著組織暗哨臨時復刻房卡時蹭到的微量金屬粉末。她把那張紙折成極小的一塊,順著裙子胸口的花邊塞進了暗袋。

工藤新一蹲在己經清理過的地毯上,指尖輕輕觸碰一道極淺的、近乎不可見的劃痕。這是那面幕牆墜落時,金屬邊框在地板上擦出的痕跡,在光線下微微泛著啞光。他順著那道痕跡的延伸方向看過去,它指向北條隆司座位後方約三十釐米處。

“兇手算準了幕牆的落點,”新一抬起頭,又有了新的猜想,目光穿過人群看向審訊方向,“主要目的不是想砸死他,是想把他逼到另一個位置……”

在那種情況下,人會在驚恐中本能地抓住身邊最近的東西。新一的目光落在北條當時座位旁的那張邊桌上,桌上原本放著一瓶紅酒和兩隻高腳杯,現在也作為證物被收走了。如果兇手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讓某個人“自己把毒喝下去”,那麼死亡威脅、幕牆墜落、酒杯上的毒液,這三者之間,有一條尚未被完全拼合的邏輯線。

就在這時,Mizu的聲音在如月澪的耳麥裡輕響:“澪澪,船艙底部貨架第三層,存放著久保恭平的私人物品箱。裡面……有一張背面朝上的全家福,裡面有西個孩子。而且,我對比了遊輪圖紙和久保的口供,他說的‘在雜物間整理工具’那段時間裡,雜物間門口有短暫的訊號遮蔽痕跡,有人故意把那段監控洗掉了,大概是朗姆找人做的。”

如月澪輕輕“嗯”了一聲,視線落在遠處那個佝僂的背影上。那幾個聰明人很快就會讓真相會在沉默中浮出水面。

凌晨三點,搜查進入死衚衕。牧村智也和杉浦彩香的嫌疑被逐一排除,一個沒有毒物渠道,一個擁有穩定不在場證明。久保恭平成了唯一拿不出完整不在場證明的人,但沒人能解釋一個後勤雜工如何獲取高純度氰酸鉀、如何精準計算幕牆墜落角度、如何在反鎖的密室內完成投毒。

“如果是他乾的,那他就是個精通工程力學、化學制藥和密室詭計的天才殺手。”一名警員低聲嘀咕,“可他的履歷上只有‘倉庫管理’和‘清潔工’兩項。”

小田切敏也眉頭狠狠地擰著。遊輪上的通訊依然中斷,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絡,被困在船上的每一個人都成了被觀察的物件。

就在這時,弘樹從阿笠博士身邊悄悄起身,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艙室角落。他的手指在隨身終端上快速敲擊,螢幕上跳出一行行他提前預設好的掃描程式程式碼,諾亞方舟的靜默模組正在後臺執行。

“諾亞方舟正在回溯遊輪預約記錄,”弘樹低聲自語,“北條隆司的房間在登船前24小時,被一個加密賬戶鎖定了清潔排班。”

他停了一下,指尖在螢幕上迅速展開一份舊檔案。久保恭平在多年前因工作失誤被北條舉報開除,公職記錄被永久抹黑,家庭也因此陷入絕境——他的妻子在流言中病逝,幼女也因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而早夭。

阿笠博士走了過來,動作很自然地扶著膝蓋站起來。他走到新一身邊,放下手中的茶杯,彎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新一,你忙了快半個小時了。喏,給你帶了杯溫水。”

新一抬起頭,正要拒絕,目光卻被博士遞來的杯底壓著的一張紙條吸引住了。紙條是那種隨身記事本上撕下來的邊角,折得很整齊。他伸手接過水杯時,順勢將紙條滑進了掌心。

“博士,你——”

“我去看看弘樹那孩子,”博士笑呵呵地擺擺手,“他好像在那邊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他朝船艙方向走去。新一低頭展開紙條。

紙上的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像是弘樹的手筆。他看完之後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把紙條摺好,塞進褲袋裡,然後端起那杯溫水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剛好入喉。

他己經把紙條上的內容背了下來:久保恭平的妻子在流言中病逝,幼女也早夭,而北條隆司就是當年那個以“工作失誤”為由將他開除的前公安同僚。他有動機。足夠強烈的動機。

但新一的問題在於另一個方向:久保恭平是怎麼做到的?

他重新走回北條隆司的套房,蹲在門口,用手電筒的光斜著照向門鎖內側。老式的黃銅鎖釦邊緣有一道極細的磨損痕跡,不是鑰匙留下的——磨損的方向是橫向的,像被一根細長的金屬絲來回勾拉過。他順著門縫往下看,門板和地毯之間有一條極窄的縫隙,大約兩毫米寬,足夠一根細鐵絲穿過。

新一的目光在鎖釦上停留了很久。門是在北條死後才被撞開的。他確認過門框的撞擊痕跡,是向外破門時留下的,內側沒有撬動的跡象。 表面上看北條醉倒在沙發上的時候,門是從內部鎖上的,鑰匙在他自己的西裝內袋裡。

那扇門確實鎖著。

但鎖著的時間點,是在北條倒下之前,還是之後?如果北條回房後習慣性地反鎖了門,那麼他在房間裡獨自喝酒、中毒、倒下,整個過程發生在一間密室裡,沒有人進出。但後來有人用鐵絲勾動過鎖釦——不是為了在屋內鎖門,而是為了在屋外把己經鎖上的門“加固”成看起來從未被開啟過的狀態。

新一站起來,目光掃過茶几。那隻碎裂的酒杯己經被警員收走了,但他在腦海裡還原了那個畫面——北條回房後反鎖了門,給自己倒了杯酒,杯壁內側有一層提前塗好的毒物,酒液沖刷過杯壁的時候毒素己經融了進去。他沒有察覺,喝完了那杯酒,又在醉意裡給自己倒了第二杯、第三杯。毒素在體內累積到致命劑量的時候,他己經沒有力氣呼救了,酒精麻痺了他的感知,也延緩了他的判斷。

新一退出房間,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他經過一扇半開的員工通道門時停了下來,門內側的牆面有一塊很不明顯的痕跡。工藤新一湊上去仔細聞了聞,有點腥甜還有點油脂味兒,這是精煉機械潤滑油的味道,這個痕跡像是不經意蹭上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