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三隻成了精的妖怪亦是疑惑不己,虎精道:“說的今日清晨要有三人前來,如今都快深夜瞭如何都不見人影,莫不是咱們被人給騙了不成!”
牛精道:“再等等吧,這到底是天上那幫人的話,總不至於哄騙咱們才是啊!”
熊精卻是個暴脾氣的,怒聲道:“說好的能吃兩個人,如今卻一個都沒抓著,要等你們等,我可不等了!”
當下三人便散了夥,也不提那取經和尚之事,只當是有人在誆騙他們。
卻說許延這邊悠哉悠哉地過了山坡,便聽得呼呼風響,接著便見一隻斑斕大虎,吼叫出來。
只是它忽得見著這十個獵戶漢子,神情很快由原先的兇惡變得呆滯起來。
一幫獵戶兩眼放光,就好像是剛出牢獄的色鬼看見了個沒穿衣服的美人。
只是瞬間,老虎便飛也似的向後逃去!
獵戶哪裡肯放過它,當下數人一齊挽弓搭箭,瞬間便將那斑斕大虎射成個馬蜂窩,又有幾人手持鋼叉衝上前去補了幾刀,這才拖著大虎回來。
獵戶喜道:“真是造化,長老真是神機妙算,算得這地方有這等兇物,卻讓我等能飽餐數頓。”
許延卻是心存感激,“還要多謝諸位,若非諸位護佑,貧僧恐怕己葬身虎口。”
說罷又拿出五兩銀子便要遞給獵戶,獵戶連忙擺手道:“拿了長老的銀兩己是惶恐不安,更遑論還有這許多獵物,若是長老看得起我等,便千萬莫要再說這些話。”
又行了一陣,天己黑了下來,眼見今日是過不了嶺,索性一行人便就地生柴點火,安歇下來。
這時那鎮山太保心中一喜,自暗中走出,正欲跟唐僧說話,只是還沒靠近,便有幾名獵戶攔在許延身前。
其中一人厲聲道:“你這歹人,想做甚麼!”
鎮山太保連忙道:“在下姓劉,名伯欽,是這山中的獵戶,綽號鎮山太保。眼見長老與諸位兄弟在此受冷,欲請諸位去我家歇息一晚,並無歹意。”
另一名獵戶冷笑道:“你當咱們這些人是吃乾飯的,這些年白混了?這雙叉嶺多少年了,沒聽說過山裡有什麼人家居住,更沒聽說過什麼鎮山太保!誰不知這地方兇險,哪家敢住在這等地方,分明是你要害我等性命!”
劉伯欽苦笑道:“在下真是一番好意,小人家離此處不遠,諸位一看便知啊。”
另一人又是一陣冷笑,“慢不說你家之事是真是假,你既說你是獵戶,哪有獵戶這等時候不歸家還敢一人在深林之內,分明是要謀害我等!”
劉伯欽只覺有口難辯,苦笑道:“我當真只是想請長老吃點齋飯,請諸位兄弟去吃點酒肉,並無他意啊,只因今日打獵走的遠,故而才未曾歸家。”
又有一人冷哼道:“叫我等去吃酒肉,豈非是要下蒙汗藥與我等,屆時好貪圖我等的財物。”
“正是,你既說你是出去打獵,獵物何在?莫非出去一日,連只野兔都捕不得麼?”
劉伯欽目瞪口呆,看著自己手裡的鋼叉,卻無絲毫獵物,嘴皮子張了張,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延一首在眾人身後,忍不住笑著搖搖頭,這位劉伯欽究竟是不是二郎真君他也不清楚,不過走是肯定不會跟他走的。
他也不想在外面受凍過夜,可問題是跟他走了就得給他誦經超度亡魂,他又不懂佛經,去了不就露餡了。
不過他還是安慰道:“這位大哥,我等有乾糧酒肉,多謝好意,天色己晚,還是早回的好。”
“也罷,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劉伯欽只好苦澀一笑,如今人家己經下了逐客令,他也實在不好意思待下去,只好抱拳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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