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的都是素食,因為他們只能吃素食,否則他們就等於承認自己不是和尚,自然也就不能吃白食了。
湯汁灑了一地,和尚們在暢快地吃著喝著,叫喊聲不絕於耳,場面一片混亂。
上菜的侍者衣服早己溼透了,可菜仍舊上不完,不少正經客人連飯都沒吃完就要走。
掌櫃一邊引路一邊笑道:“讓唐長老見笑了。”
許延苦笑道:“不敢,是貧僧給掌櫃惹出麻煩了。”
掌櫃憨厚一笑,“無妨,我天香樓今日就當齋僧了。”
乾淨而溫暖的包間,果然足以容納他們一行所有人,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響。
飯菜己逐漸送來,掌櫃給許延倒了杯清茶,笑道:“聖僧的面子還是大的,就是往日的道士也沒有今日的和尚風光。”
許延道:“掌櫃就別打趣我了,原本我打算在這兒住一個月的,看這情勢,我最多住幾日就該走了。”
掌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聖僧這是為何?”
許延淡淡一笑:“貧僧走了,掌櫃的生意自然也就能做下去了。”
說罷,兩人會心一笑。
“那麼不論怎麼說,聖僧這頓飯我都一定不能收錢了。”
“不論掌櫃收不收,我這頓都是一定要給的。”
飯畢,許延己重新坐上馬車,在城內閒逛起來。
他的頭靠在了敖妤的肩上,一副十分享受的神色。
“真的過幾天就要走?”
“是啊,你不想走?”
許延不動聲色地拉住她的小手,閉上眼睛感受著纖細的玉指。
敖妤也不反抗,只是有些好奇道:“你是不是覺得,你走了他們就要繼續對付這幫和尚?”
“非但會,而且這幫和尚會比以前過的更苦。”
敖妤沉吟片刻,“他們真有這種膽量?”
許延不答,轉而笑道,“要不要打個賭?”
敖妤好奇道:“怎麼賭?”
“就賭他們會不會重新把和尚抓回去。”
許延看起來是的確十分自信,敖妤半信半疑道:“那要賭什麼?”
許延忽然捏了捏她的手,“誰輸了就答應對方一件事兒唄。”
敖妤輕輕甩開他的手,戳了戳他的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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