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妤一愣，“這……想來也是能的吧。”
許延看著她的眼睛，沉吟半晌才嘆息道：“算了，你去一趟吧，若菩薩不讓你回來……我再想別的法子。”
敖妤眉宇舒展開來，臉上盡是溫柔，“好。”
南海，紫竹林。
觀音端坐蓮臺，收起玉淨瓶，敖妤只是跪地不語。
“唉……”
“我本來要考驗他，不想卻成了你的情劫。”
敖妤道：“不論怎樣，我始終是菩薩的捧珠龍女。”
“哦？那我要你回來你願意麼？”
敖妤心神一顫，“請菩薩許我護著唐長老取到真經。”
觀音冷聲道：“你覺得他現在這樣還能取得了真經麼？”
敖妤顫聲道：“菩薩的意思是……”
觀音沉吟片刻，“可偏偏這取經之事又非他不可。”
“求菩薩成全。”
觀音輕嘆一聲，“我真是害了你，須知這世上最不能信的就是男人的承諾。”
敖妤堅持道：“他想來不會的。”
觀音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他們都一樣，我比你更瞭解他們，一個男人再怎麼說愛你都是假的。”
“現在對你花言巧語，可他遲早有膩了的那天，到時候自然就移情別戀了，這種事再過千萬年都不會變。”
敖妤低頭不語，只是聆聽，心裡也莫名緊張起來，仿如芒刺在背。
觀音也沒再繼續說什麼，“好了，我也不逼你，你想去就去，這也算是你的紅塵心劫。”
敖妤低頭道：“多謝菩薩成全！”
“莫急，我要你告訴我一件事，這件事你若如實跟我講，我就替你隱瞞你跟唐僧的事。”
“菩薩請講，弟子絕不隱瞞。”
觀音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過了烏雞國後，你們去了哪兒？”
敖妤一陣愕然，“去了無憂國。”
“無憂國……細細與我講。”
敖妤更加奇怪，“這……這不都是菩薩安排的麼？”
觀音沉默片刻，“之前是，可這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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