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紅孩兒仗著身子小,卻似個“火耗子”般跳在它身上,在他身上四處遊走,正是個“鼠戲巨象”的絕活。
火尖槍雖能刺入,只是這巨象皮糙肉厚,因此也只是吃痛。
紅孩兒索性也懶得再刺,在他背上輾轉騰挪之際,又吐了幾口三昧真火過去。
那身寶貴的銀毛瞬間燃起,痛得他兩個前蹄騰起,甚至摔在地上來試圖滅火。
紅孩兒只是哈哈直笑,卻也不肯罷休,又鑽進他的那隻巨耳中,火尖槍直刺耳郭中的軟肉,更是疼得象魔痛不欲生,不住地在地上打滾。
大鵬眼見兩個兄弟都被擒拿,心裡也有些發慌,索性直接化作原身雲程萬里鵬,就要抓走黃風怪。
黃風怪等的就是這時候,將早已備好的黃風對準他那個鳥頭一口吐出,正是冷冷颼颼天地變,無影無形黃沙旋。
四周的樹林唿喇喇地倒了一片,霎時間黃風大作,天地無光,播土揚塵山嶺崩。
那大鵬鳥連忙閉了眼,卻仍是禁不住地淚流不止。
他本是雲程萬里鵬,雙翅一搧就有九萬里,此刻卻被這三昧神風弄得四下翻滾,哪裡還能一搧九萬里。
九頭蟲見他要逃,卻也化出原身,振翅飛去,雙爪將他死死扣住,九個腦袋都在他身上連肉帶羽啃咬起來。
“啊!!!”
這麼一道痛苦的嘶鳴聲傳出,幾乎要了他性命。
非但他痛,連帶那靈山處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也是心頭一顫,原來他們是一母所生,故而有所感應。
她正端坐在八葉白蓮寶座上,穿一身金貴華袍,額頭上點一道金蓮印記,此刻卻不得不睜開雙眸。
“我弟有難也。”
說著就跨下蓮臺,金袍一揮就要縱身自殿門而出去救大鵬。
不想剛開了殿門,卻就被一股更為強橫的佛光擋住,原來門前正有二人把守,正是文殊、普賢二位菩薩。
孔雀面色一沉,“兩位菩薩這是何意?”
文殊菩薩雙手合十道:“敬告佛母,佛祖今日於大雷音寺講經,凡靈山諸佛都要聆聽梵音,不許跨出靈山半步。”
“你們……”
孔雀鳳眸瞬間睜大,“我弟大鵬如今正是危難之際,你們卻要攔我,意欲何為!”
普賢菩薩微微頷首,“此為我佛法旨,更是靈山慣例,我二人也是奉旨行事,望佛母見諒。”
孔雀幾乎是怒不可遏,指著他們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可別忘了,你倆的青獅白象也在那邊,大鵬若出了什麼差池,那兩個也逃不了。”
文殊普賢二菩薩面色不變,眼裡滿是堅定,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發瘋,嘴角甚至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譏諷。
“你們……給我讓開,你們這般對我,我要去狀告燃燈佛祖,治爾等的罪名!”
孔雀說著就像瘋了一般要強闖出去,文殊菩薩只是單手結個法印,霎時間佛光大作,一掌便將她打得倒退回白蓮處,連門框的邊都沒挨著。
普賢菩薩淡淡道:“今日一過,任憑佛母怎麼去告,都由得你。”
”!行不,日今可“,閃一冷然忽中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