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深而長,彎彎曲曲不知通往何處。
她不像個金鼻白毛老鼠精,倒像個勤懇的地鼠。
屋內,門是大開的,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戰況,防止她闖進來突襲。
因此許延被完完全全地護在了身後。
這裡只有門和窗是開著的,那麼他們當然認為這妖精無非就是破門或破窗衝進來。
本體尚且無法抵禦三人圍攻,一隻花鞋又怎麼能靠得住。
悟空閃身一棍,打在金白鼠身上,掉落的卻是一隻花鞋。
三人見狀,心知中計,趕忙回身往屋內來找師父。
許延此時尚不知情,眾人又過分警惕門窗,不想地底忽然伸出兩隻手來,一把將他拖進了地底。
原來這金白鼠早趁先前挖通了地道,只待此時動手。
在許延被抓下去的瞬間,敖妤猛地抓了過去,卻還是擦邊被她拖去,接著便是毫不猶豫地跳入洞內。
沿著地道口尋了好一陣,卻是連他們的身影都見不著,最終只是通往了寺內的一處空地。
其餘人陸續跟上,只好在那空地往各處分別去尋,半天卻仍是不見蹤影。
你道如何,原來金白鼠在這之前就佈置了個障眼法。
她在地道的其中一處挖了兩個口,分為兩條岔道,一條通往寺內空地,一條卻又往地底深處去。
在穿梭過後的瞬間卻又將第二道口封住,因而眾人都往第一道口去,又哪裡能尋得她。
許延只覺著身體飛速移動,鼻裡傳來的都是泥土的芬芳。
假若你曾將頭埋進過剛挖開並且還算溼潤的土坑裡,大抵也就能明白他的感受了。
過了一陣,那種壓抑感忽然消失不見,傳來的是一種與外界無異的清新感。
許延只以為到了地面,睜眼看去,入眼卻是一片空曠。
花草遍佈,松竹挺立,還有一個石桌,西個石凳,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最特別的卻是一座府邸,一座寬闊而非奢華的府邸。
上面只寫了三個大字:土地府。
許延一下看懵了,金白鼠卻不理會,一隻手扶在他肩上,身體隨之貼了上去,嘴唇己觸及他的耳邊。“
“哥哥,怎麼只顧發呆,也不看我?”
許延嚥了下口水,這才看了過去,眼前的不是那金白鼠又是何人?
“呃……這是哪兒啊這……”
女妖鼻息逐漸加重,舌尖在他耳垂處舔了舔,接著含在嘴裡,這才嚶嚶道:“自然是你我成好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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