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延依然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分明越發猛烈,人卻如石俑般立在原地,不能動彈。
他好像在欣賞這幅美妙的畫卷。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吃豆腐之前豆腐沒有熱得恰到好處,那麼哪怕吃飽了,也沒法品嚐到真正的美味,只會覺得乏味與空虛。
她終於走到他面前,近得可以感受到一股殘留的熱氣,混合著她身上的異香,遠比最好的美酒更能醉人。
她微微仰頭,勾住他的脖子,紅唇飽滿而溼潤,帶著些許水澤。
沒有試探,沒有遲疑。
他忽然就攬住了她柔美的腰肢,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西片唇瓣猛地貼合在一起,帶著無窮的熾熱和索取。
他的氣息急促而混亂,在他的背部上下摸索著,最終停留在一片珠圓玉潤上。
似是不再滿足於此,他的手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一扯,本就只是勉強遮掩的紅紗衣很快如一片落葉般無聲滑落。
起伏的身材此刻展露無遺,他的手很快遊走至身前,感受著飽滿的渾圓。
“你什麼時候來我屋裡的?”
“這可是我屋裡。”
“那老闆娘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兒?”
“很簡單啊,因為我加錢了。”
孔璇輕輕解開他的腰帶,眼裡閃過一絲狡黠,柔聲道:“我來得遲,姐妹又多,不用點什麼小手段怎麼能留得住你呢?”
許延再也無法忍受,將她攔腰抱起,首往床邊去。
但他只是走了幾步就停下,因為前面的地上己鋪滿了一層如棉被般厚重的毛毯。
許延喉結滾動了一下,“這是什麼?”
孔璇勾著他的脖子,柔聲道:“我說了,我加錢了,加錢了當然要有不一樣的照顧。”
空間足夠大的時候,發揮起來當然也更自由些。
她忽然湊到他的耳邊,“她雖然是個寡婦,可她懂得實在不少。”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她今晚教了我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專門用來對付男人的東西。”
“我是不是男人?”
“當然是。”
“那麼我一定要見識見識這東西的厲害。”
“那麼你為什麼還在等,卻不把我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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