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還未抵擋,虛清忽然就將她攔至身後,用背擋住了這一棍。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就連暴躁老僧也沒料到,哪怕立刻收力,也仍有三分力道打了上去。
虛清只覺遭到了一股重創,面色瞬間一白,一大口鮮血噴了出去,只看了這女子一眼,便即刻暈了過去。
這女子一下面色煞白,試了試虛清的鼻息。
還好,還有氣息。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剛要起身,卻忽然又蹲了下去,扶了扶腦袋,似乎十分頭痛。
“孽障,受死!”
暴躁老僧見狀又要揮棍上前。
這女子忽然一隻胳膊攬住虛清,捲起一陣風來就要向外去。
許延本來還在老院主身邊看戲,不想這女子心念一動,轉而又將他也給捲了出去。
許延:???
不是,我一個吃瓜的你抓我幹嘛?
眼看兩人都被那魚女抓了去,暴躁老僧焦急道:“師兄,你怎麼不攔著她!”
老院主只是平靜道:“老了,沒那本事了。”
暴躁老僧聞言跺了跺腳,立馬就要提棍去追。
不成想剛到老院主身邊,忽然就被他擋住。
他依舊平靜道:“人已經走了,不必再追了。”
暴躁老僧心焦難耐,“我是執法堂長老,寺裡弟子犯了事,我一定要抓回來!”
說罷便化拳為爪,對著老院主來了一記龍爪手,試圖將他逼退。
老院主眼神依舊是那麼古井無波,右手霎時間揮出,與那龍爪手鬥在一處。
他這副樣子,哪裡有半點見著悟空等人時的慌張。
兩人不過片刻便鬥了有五十招,老院主全程連腳都不曾動一下,反倒是那暴躁老僧被逼退了四歩。
老院主負手而立,淡淡道:“好了,那是個化了形的妖怪,憑咱們這點微末之能,去了也未必對付得了。”
“那……那難道就這麼放他們走了不成?”
暴躁老僧內心大受震撼,語氣也自然而然地軟了些。
老院主道:“那位老師不是凡人,他手下那些人隨便來一個,都是能擒龍鬥虎的人物,還用得著你去操心?”
不知走了有多遠,但一定沒有太久,許延便覺著停了下來,攬著他的胳膊也總算鬆開了。
這是一處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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