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張玄清前面,對著那戲子鬼喊:「你唱的什麼玩意啊,咿咿呀呀的難聽死了,還好意思在這唱?
有本事跟我對唱啊!你要是唱贏了我,我們轉身就走,你要是唱輸了,你就趕緊從我王小姐身上滾出來,去投胎,不準再害人,怎麼樣?」
張玄清愣了,趕緊拉周恆:「你胡鬧什麼!這鬼兇的很,對什麼唱!」
王員外也急了:「小師傅,這可使不得啊!這鬼厲害的很,傷了你可怎麼辦!」
那戲子鬼也愣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小娃娃,你跟我比唱戲?我生前可是戲班子的臺柱子,唱了二十年戲,你個奶都沒斷的小娃娃,跟我比唱戲?」
「怎麼?不敢啊?」周恆斜著眼看他,「我看你就是怕了,怕唱不過我一個小娃娃,丟面子。」
「放屁!我會怕你?」戲子鬼果然被激到了,「比就比!我要是唱輸了,我立刻就走,再也不來了!我要是贏了,你們就趕緊滾,不準管我的事!」
「好!一言為定!」周恆點頭。
張玄清急的不行,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也沒辦法,只能緊張的看著,心裡想著要是周恆輸了,他就立刻動手,大不了拼著損點修為,也要把這鬼打出來。
蘇晚飄在周恆旁邊,小聲說:「阿恆,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就動手把他打出來。」
「放心吧媳婦,我肯定贏。」周恆對著她擠了擠眼睛。
戲子鬼清了清嗓子,捏著蘭花指,唱了一段《貴妃醉酒》,確實唱的不錯,字正腔圓,身段也有模有樣,要是不知道他是鬼,還真以為是個唱戲的名角。
唱完一段,戲子鬼得意的看著周恆:「怎麼樣?小娃娃,該你了,要是唱不出來,就趕緊認輸滾蛋!」
周恆清了清嗓子,張口就來:
「白龍馬,蹄兒朝西,馱著唐三藏跟著仨徒弟~」
「西天取經上大路,一走就是幾萬里~」
他唱的是《西遊記》的主題曲,聲音清脆,調子朗朗上口,跟戲子鬼唱的京劇完全不一樣。
戲子鬼愣了。
張玄清愣了。
王員外也愣了。
這……這是什麼戲?怎麼從來沒聽過?
別說他們了,蘇晚也愣了,她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調子,朗朗上口的,比京劇好聽多了。
周恆唱完一段,看著戲子鬼:「該你了,你要是能唱出我這個調子,就算你贏。」
戲子鬼傻了。
他唱了二十年戲,從來沒聽過這種調子,這是什麼啊?怎麼唱?
他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一句都唱不出來。
「你……你這唱的是什麼歪門邪道!根本不是戲!」戲子鬼急了。
「怎麼不是戲?」周恆翻了個白眼,「你就說好不好聽吧?你就說你會不會唱吧?唱不出來就是你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