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齊錚的聲音貼著她後腦勺傳過來,還帶著情慾的沙啞:“睡覺吧。”
芩清樾:“?_?????”
她整個人在被子裡掙了一下,被他兩條腿夾著根本翻不了身,氣得她首蹬腳:
“你都進行到最後一步了你讓我睡覺??”
“你是不是養胃?!”
“再說你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我還沒卸妝啊喂?”
她邊罵邊在被子裡咕踴,像條被翻過來的魚,齊錚被她拱得往後仰了仰又收緊了胳膊把她按回去,下巴抵在她頭頂說了句:
“別動了。”
芩清樾哪肯聽,繼續扭著肩膀往外拱,嘴裡還在嘟囔:
“齊錚你是不是不行。”
“你行不行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給你機會你別不識好歹。”
任憑她說什麼,齊錚箍著她的手臂都紋絲不動,等她罵累了消停了,他才開口。
“七月,我想問你個事兒。”
芩清樾還在氣頭上,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有屁快放。”
他沉默了很久。
他其實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自己喜歡芩清樾嘛?
喜歡,很喜歡,從情竇初開就喜歡了。
喜歡她喜歡到什麼程度呢,哪怕她今天是半夜打電話讓他十分鐘趕到白沙會所,他也能從案發現場一路闖三個黃燈飆過去。
小時候她摔一跤他比誰都急,長大了她喝多了酒每次衝他說這些黃色笑話的時候,他都坐客廳裡守一整夜不敢進去。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今天都到這種地步了,可他就是不敢往前走那一步。
他知道自己怕什麼,怕她今天說的那些全是酒精上頭一時衝動,怕她明天酒醒了拍拍屁股就走人,怕她喜歡的只是他那副皮囊和那幾塊腹肌。
可他想要的不止這些,他想要她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清醒的時候認認真真告訴他,齊錚我喜歡你。
可他也明白,經歷了今晚這一切之後兩個人再也不可能退回從前那種青梅竹馬的關係了。
窗戶紙己經捅破了,要麼往前走,要麼徹底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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