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教比較嚴格，從小就被安排得很滿，課業、補習、興趣班，一樣接一樣，加上我平時還玩cosplay，偶爾接點單子，根本沒時間談戀愛。”
他說完這話像是怕她不信，又補了一句，“真的沒有。”
芩清樾“哦”了一聲，半信半疑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時暙被她看得有點急，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再強調什麼，但被她截住了話頭：
“我知道了，你不用這麼緊張。”
“我就隨便問問。”
她收回目光，抬手按了電梯鈕。
電梯門開了，她邁進去，轉身靠著轎廂壁看他。
時暙還站在門口沒動，盯著她手裡的咖啡杯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愣著做什麼？你不上樓嗎？”
她心裡嘀咕：這小孩據說面試的時候各方面表現都不錯，專業分打得很高，怎麼這會兒看著心理素質不太行呢？
被她隨口問兩句就慌成這樣，要是以後轉正了跟客戶打交道怎麼辦。
不行不行，怎麼又開始想工作了！
時暙“哦”了一聲，慌慌張張跨進電梯，站到她旁邊時肩膀挨著她胳膊又趕緊往另一邊挪了挪，整個人繃得筆首。
電梯門合攏，鏡面裡映出兩人並排的樣子，她氣定神閒啜著咖啡，他垂著眼盯自己鞋尖。
上升時候，誰都沒有說話，等快要到樓層的時候，時暙忽然偏過頭來：“那……芩姐姐。”
“你有沒有男朋友？”
芩清樾倒是沒想到他這麼首接，挑了挑眉看他：
“你問這個做什麼？”
話一齣口，時暙就亂了陣腳：“啊……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要是覺得冒犯了，我跟你道歉。”
芩清樾看他這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端著咖啡杯的手晃了晃：
“你緊張什麼？”
“我隨口一問，你倒好，先給自己定罪了。”
她偏著頭打量他，覺得這小孩臉紅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還挺想繼續逗他，於是又補了一句：
“怎麼，你喜歡我？”
她本意是逗他玩，像逗路邊一隻豎著尾巴的小貓，伸手指頭戳一下看他炸毛，等毛炸完了再順一順。
誰知時暙抬起頭來看著她，那雙眼睛裡一點閃躲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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