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安全通道的門被芩清樾一把推開，樓道里的煙味撲面而來，濃得能把人嗆出眼淚。
三個男人正圍在樓梯拐角處吞雲吐霧，劉濤指間那根菸抽了半截，菸灰懸著要掉不掉。
門開的瞬間三張臉齊刷刷轉過來，表情像被按了暫停鍵，打火機還舉在趙磊手裡。
劉濤反應最快，臉上的不自然一閃而過，隨即堆出一個笑來：
“喲，清樾，怎麼跑這兒來了。”
“來找我嗎？”
芩清樾拎著拖把，戴著橡膠手套，衝他笑了笑。
“我是不是說過，公司內部不準抽菸。”
她的聲音平和，甚至稱得上和顏悅色。
老周和趙磊對視一眼，臉上都有些掛不住，訕訕地往牆角靠了靠，手裡夾著的煙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藏。
劉濤到底臉皮厚些，掐了煙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碾，嘴裡還打著圓場：“哎呀，工作壓力大嘛，下來透口氣。”
“清樾你別這麼較真，我們抽完這就上去了。”
“透口氣？”
芩清樾歪了歪頭，拖把在地上點了一下，海綿頭跟瓷磚碰出“啪”的一聲。
“那我剛才怎麼聽見有人在這透氣的時候，嘴巴也沒閒著啊。”
劉濤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起來：
“嗐，你聽見了。”
“別往心裡去，我們就是開個玩笑嘛。”
“同事之間還能沒點玩笑話？”
老周在旁邊趕緊幫腔：“對對對，玩笑話，清樾你別往心裡去。”
趙磊也點頭，嗓子眼擠出一聲乾笑。
芩清樾盯著劉濤，忽然笑得更燦爛了，杏眼彎成兩道月牙，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玩笑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這樣，那你們這嘴也太臭了，玩笑都帶著味兒。”
她話音沒落，拖把己經掄起來了。
海綿頭溼漉漉的，不知道浸的是清潔劑還是消毒水，也可能是沾上了坑裡的屎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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