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資料底下的路
陸遠被抓了。
不對——不能說抓。是那隊灰制服，又一次登門，這次沒有商量。
他們堵在機房門口，為首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一句話：“資料，今天必須交。”
陸遠擋在電腦前面，手都在抖：“我說了，資料被刪了！你們上次刪監控，把我機器裡的記錄也刪了大半！”
“你還有備份。”戴眼鏡的男人，語氣平淡，“林川，對嗎？他帶你去查監控那晚，你自己另外存了一份。”
陸遠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
“我們一首都知道。”男人說，“交出來吧。別逼我們用別的手段。”
“別動手。”我開口，“你們要資料，可以。”
“但我有個條件。”
男人看著我：“什麼條件？”
“告訴我，”我說，“你們要這些資料，幹什麼？”
“這你沒必要知道。”
“那我也沒必要，”我說，“告訴你們備份在哪。”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男人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想知道？”他忽然笑了，“好。我告訴你。”
“我們要這些資料，不是要研究它。”
“是要——”他壓低聲音，“把藏在資料底下的那個東西，揪出來。”
我心頭一跳。
“藏在資料底下的東西？”
“對。”男人說，“那份資料裡，藏著一條路。我們查了很多年，才確定，那條路，在這所學校底下。”
“你那個同學測的鐘差，”他說，“就是那條路，漏出來的動靜。”
我站在原地，血往頭頂湧。
他們知道。
他們一首知道，資料底下有路。
“所以，”我開口，“你們是要順著那條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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