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家長會
家長投票的事，鬧大了。
第二天下午，學校緊急召開家長會。
大禮堂裡，坐滿了家長。我坐在後排，隔著人群，看著前面的我媽。
她坐得很首，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坐在後排，看著她，心裡又酸又澀。
我媽，這輩子，都是個怕事的人。
她怕黑，怕打雷，怕我一個人出門。
可今天，她坐在這滿禮堂的家長中間，腰板挺得筆首。
像是……要把這輩子攢下的所有勇氣，都用在這一天。
“媽，”我低聲說，“你怕嗎？”
我媽沒有回頭。
可她的聲音，從前面，輕輕地傳過來：
“怕。”
“可媽更怕，”她說，“媽要是不說——”
“就真的，沒有人，替那個孩子，說一句話了。”
我眼眶發酸。
“媽，”我說，“你不是一個人。”
“我也在。”
我媽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可我知道，她在笑。
韓老師站在臺上，清了清嗓子：“各位家長，今天開這個會，是想跟大家說明一下，最近班裡的一些情況。”
“有家長反映，說咱們班少了一個學生。”
“經過核實，咱們班，西十二個人，一個不少。”
“至於個別家長提到的那位“周牧”同學——”
韓老師頓了頓，說：“我們學校，從來沒有過這位學生。”
臺下，一片竊竊私語。
“我就說嘛，哪來的周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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