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抄起香爐蓋砸過去。
砰的一聲,他臉朝下摔在門檻上。
“跑什麼跑?”
陳嬤嬤啐了一口。
“老孃盯你半天了。”
侍衛從魏忠懷裡搜出一隻竹哨。
蕭承琰卻突然笑了。
“晚了。”
“傳令的人,不止一個。”
遠處傳來三聲鐘響。
那是宮門落鎖的訊號。
安王臉色微變。
“慈恩寺的人進不了宮。”
“不。”
我把驕陽交給父親。
“我從沒等過慈恩寺的遺詔。”
蘇令儀猛地看向我。
“你什麼意思?”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信。”
“遺詔若真藏在慈恩寺,蕭承琰早把寺廟剷平了。”
我從袖中拿出春桃送來的那封認罪書。
“真正的遺詔,一直在宮裡。”
“就在你送給我的東西中。”
蘇令儀愣住。
我將認罪書撕開。
兩層紙之間,露出一角金色絹帛。
她當初擔心蕭承琰滅口,將遺詔縫進認罪書,想等我簽字後再偷偷取回。
可驕陽早聽見她和乳母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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