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真正想藏的秘密。
不是假皇子。
也不是遺詔。
而是驕陽從來不是什麼災星。
她只是一個被親生父親毒啞的證人。
蕭承琰聽見我說出密使的名字,整個人癱在地上。
“她記得?”
“她怎麼可能記得?”
我抱起驕陽。
“你慢慢猜。”
宗室會審後,蕭承琰被廢為庶人,終身囚禁。
國師被押回京城,交代了全部罪行。
太醫替驕陽診治,說她的喉嚨並未完全壞死,慢慢調養,或許還能開口。
半年後,公主府的海棠開了。
驕陽蹲在樹下,認真給我挑花。
她忽然扯住我的衣角。
“娘。”
聲音很輕,也不太清楚。
我卻聽見了。
比她在我心裡喊過的每一聲都清楚。
我蹲下來抱住她,眼淚止不住地掉。
她慌忙替我擦。
“娘,不哭。”
“好,不哭。”
公主府外,幾個從宮中放出的女孩正揹著書箱進門。
我用封地建了女學,也收留那些無處可去的宮女。
驕陽不必做皇帝。
更不必靠嫁給誰換來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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