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傅剛要擋在我面前,我抬手攔住他。
“葉副統領,你調兵用的虎符呢?”
“奉太后懿旨調兵,無須虎符。”
“哦。”
我點點頭。
“原來禁軍聽葉家姑侄的,不聽皇家的。”
這句話落下,最前排的禁軍腳步一頓。
他們可以聽命抓我。
卻沒人敢認謀反。
葉崇山臉色沉下來。
“娘娘好利的一張嘴。”
“本宮的嘴利不利不重要,你們的腦袋結不結實才重要。”
我環視眾人。
“今日放下兵器,只算受人矇蔽。再往前一步,便是跟著葉崇山假傳聖旨,擅闖後宮。”
“你們有老有小,真想拿全家人的命,替他葉家填賬?”
禁軍中有人悄悄垂下刀尖。
葉崇山怒喝:“誰敢退,軍法處置!”
他一腳踹翻身旁的年輕士兵。
這一下,反倒讓更多人停住了。
就在此時,宮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八百里急報!”
一名渾身是血的驛卒被人抬進來,手裡死死攥著一封軍報。
“陛下在青州遇刺,生死不明!”
他喘了兩口氣,又從懷裡摸出半塊染血的玉佩。
“刺客身上,搜出了皇后娘娘的信物。”
那是我出嫁前,母親親手替我係上的玉佩。
入宮前一晚,它不見了。
太后慢慢坐回椅中,終於重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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