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胡說什麼!”
我擋在葉明珠面前。
“當著本宮的面滅口,你是嫌罪名不夠多?”
葉崇山提刀便要上前。
這次,禁軍沒有動。
最前面的年輕士兵甚至側身讓開,沒再攔我的女衛。
局面開始變了。
太后忽然捂住胸口,身子一軟。
“哀家頭暈。”
她身邊的嬤嬤立即哭喊:“太后被皇后氣病了,快傳太醫!”
方才還握刀的葉崇山立刻跪下。
“皇后逼迫太后,當眾忤逆,這是要逼死親長!”
又是這套。
說不過便裝病。
裝不下便拿孝道壓人。
我走到太后面前,俯身看她。
“母后既然病了,便請太醫當眾診治。”
“若真有病,本宮伺候您吃藥。”
“若沒病,您今日躺在地上也沒用。”
太后緩緩睜眼,眼底哪有半點病氣。
就在這時,西偏殿突然冒出濃煙。
宮人尖叫起來。
“走水了,賬房走水了!”
我猛地回頭。
那裡放著慈寧宮五年的賬冊,還有剛剛錄下的全部口供。
葉崇山趁亂揮刀,直奔葉明珠。
我身邊的女衛將他撞開,刀鋒擦過葉明珠的肩膀。
火勢迅速竄上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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