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從京城趕去青州,最快也要四日。
離開閘,卻只剩兩個時辰。
周太傅急得手都在抖。
“快調京營,八百里加急,能趕多少趕多少!”
“來不及。”
我看向被綁住的信使。
“葉家用什麼傳令?”
“飛鴿,還有沿途商號的快馬。”
“誰認葉家的密信?”
“守堤官只認私印和暗語。”
我轉頭看葉明珠。
她臉色發白。
“私印在姑母手裡,暗語我知道。”
“說。”
她咬了咬唇。
“福壽綿長。”
我差點氣笑。
他們偷養老銀,害三十萬百姓,暗語倒是喜慶。
我讓人找出葉家商號的信紙,又從葉崇山身上搜出一枚副印。
“寫,計劃有變,河堤下藏有皇帝親軍,今晚不得開閘,立刻轉移。”
周太傅皺眉。
“他們若派人核實呢?”
“所以還要再送一封。”
第二封寫給青州附近的駐軍。
上面沒有皇帝的兵符,只有我的鳳印,還有周太傅與在場十二名老臣的聯名。
“有人私開河閘,殘害百姓,請諸位先救人。”
“事後若問罪,本宮一人承擔。”
。及得來不來道知不也誰,後去出送信
。息訊等院別在留有沒我
。宮寧慈在還印私的后太
。穿拆被會便信假封那面前,令真道一發再若
。殿正坐端,服禮上換經已后太,時中宮回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