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陵容得寵了,沈眉莊就邀請自己一同去探望甄嬛了,陵容有些歉意,“實在抱歉了沈姐姐,我今日還要伴駕,怕是不能去探望甄姐姐了。”
沈眉莊沒說什麼,畢竟染病給皇帝,幾個腦袋夠的。
結果接下來幾天,安陵容都沒空,沈眉莊只耐心等著,半個月後,陵容來了月事,來了月事,更不能去探望病人了。
浣碧感覺要紅溫了,言語間尖酸刻薄的話也更多起來,甄嬛在沈眉莊面前呵斥了浣碧,浣碧不情願地拋開了,“浣碧話雖然刻薄,但到底是為你好,陵容怕是,真與我們生分了。”
甄嬛只覺得自己幫了個白眼狼,表面上還是勉強一笑,“許是嘉嬪真的有事吧。”隨即又是悵然,她己經是嘉嬪了嗎?居然在自己之上了,還好自己不用去給她行禮。
十月天氣漸漸冷了,長楊宮雖遠,但也有地龍送暖,很是暖和,花房還送了花來,只要終日養在溫室,冬日裡照樣可以盛開,陵容很是驚喜。
不過存菊堂的菊花都敗了,陵容這日在上林苑,聽到有人議論,“宋代范成大的《菊譜》有云:菊有黃白二種,而以黃為正,她倒是淺薄,得了間色的綠菊,巴巴地去炫耀,如今不一樣是敗了?”
“進宮就是要爭寵的,裝什麼清高,這下真失寵了吧,活該。”似乎是秦芳儀和恬嬪的話語,頗為刻薄,但陵容與沈眉莊又不熟悉,沒必要為了沈眉莊去反駁二人。
“這惠嬪和莞貴人,人緣可真差。”香雪跟玉露是年紀最小的丫頭,兩人私下如此議論。
“綠菊敗了後,陛下便再也不來存菊堂了。”沈眉莊的綠菊擺在外面,一場秋風後,全部凋零。
陵容的明瑟居擺了盆月季,明瑟居倒是暖和,陵容封嬪後,內務府又送了嬪位該有的人手來,兩個小丫頭——鳶羽兒、燕羽兒,兩個小太監——小恆子、小料子。
元春見人多了,屋內皇帝的賞賜也放不下了,便提議搬去睿和堂居住,雖然是在後院,但勝在寬敞,陵容搖搖頭,“陛下只是隨口一說,沒有下旨,還是不要搬動為好。”
元春點頭,還是陵容謹慎。嵐意樓距離明瑟居很近,陵容倒是用了,將庫房放不下的東西全部放到了嵐意樓的二樓去。
這幾天的功夫,才下了一場雪,甄嬛身邊的幾個太監和宮女就跑路了,去投奔了麗貴嬪,眾人感嘆他們倒是有本事,從一個不得寵的貴人那裡,跳槽到了麗貴嬪那裡。
不知不覺入宮快三個月了,到了年底年初的時候,皇帝就會封了御筆,不再審批奏摺,也不再下達旨意了,不過在封筆之前,皇帝下了最後一道旨意,冊封陵容為從五品婉儀。
臘月二十五,年賞發了下來,皇后感嘆,想不到新人中,最出色的是安婉儀。
太后還是感覺低了,皇帝又不肯冊封賈元春,便只,皇帝略微搖頭,“雖然是麻痺西王八公,但安氏畢竟只和賈氏有關,並且光通過後宮算計,還是太單一了,應當前朝並進才是。”聞言,太后便不管安陵容了。
除夕赴宴前,陵容又在宮中發了一次紅包,眾人都喜氣洋洋地,宮宴上規矩多,元春便留在了長楊宮,只是她不大放心,讓抱琴一同來了,抱琴見到了宮宴上的紅梅,瞬間臉色一變,對陵容悄聲說了些什麼,陵容仍然不解,純元皇后的威力這麼大?那賈府為什麼不乾脆找一個像純元皇后的,讓她入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