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聾老太太醒了。
她感覺脖子旁邊癢癢的，想伸手撓一撓。
結果碰到了軟軟的東西。
不過她膽子挺大的，沒有第一時間叫喊。
縮回手，緩緩的移動，眼睛往下瞟，想先看清是什麼。
移動的時候，她明顯感覺那個東西動了一下。
掀開一點被子。
黑乎乎的一團，就盤在她脖子附近。
蛇。
聾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一條毒蛇。
女人無論是年紀大的還是年紀小的，基本都怕蛇。
身子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可這點動作驚動不了一條冬眠的蛇，短尾蝮依舊趴著沒動。
聾老太太鬆了口氣，想從另一邊下床。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楊瑞華走了進來。
“老太太，我就知道您醒了，您再躺一會兒，我先幫您把馬桶倒了。”
這一幕嚇壞了聾老太太，但她不敢出聲，怕驚動了蛇，只能朝楊瑞華使眼色。
門開啟的時候，冷空氣灌了進來。
蛇感覺有點冷了，又往裡面鑽了鑽了，剛好靠在了聾老太太側腰的位置。
“老太太，您怎麼了？是眼睛不舒服嗎？”
看著聾老太太對自己眨眼睛，楊瑞華有些疑惑。
此時，聾老太太在心裡己經把楊瑞華罵了一百遍，人怎麼能蠢成這樣？看不出來有問題嗎？
沒辦法，她只能伸出左手，示意楊瑞華繞到另一邊。
好在楊瑞華看懂了，這讓她鬆了口氣。
到了另一邊，楊瑞華小聲問道。
“老太太，怎麼了？”
這會兒她也顧不上裝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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