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球場上,久川前輩踉蹌的衝向球路的另一邊,嘗試將球拍揮動,像是完全沒有發現球在另一邊落地一樣。
久川發覺自己眼前變黑的時候,己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感覺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見,聽不到,手上握著的球拍也感覺不到了。我這是在哪?不是在和幸村比賽嗎?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方來?網球呢?觀賽的部員呢?沒有回聲,這個地方只有自己。
“久川部長怎麼不動了?讓那個一年級的一首發球得分。”
“部長怎麼回事?不會中了妖術了吧?!”
場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怎麼回事?那個裁判怎麼還不開始報分?”不止場邊的觀眾注意到了常月的沉默,距離裁判席較近的西川也注意到了。
突然,常月身子一歪,從裁判席上掉了下來。
“常月小心!”丸井發現常月的不對勁,驚撥出聲提醒,但是常月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西川想趕過去接住常月,突然發現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幸村衝向常月墜落的地方,接住了他,但是時間太短,沒穩住身形,做了常月的墊子。常月就算如此大的動作,還是沒醒,靠在幸村的懷裡,不省人事。
“常月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從裁判席上掉下來了?”西川連忙上前將幫助幸村將常月翻個身,能讓幸村起身。柳、真田等一年生也連忙圍了過來。
柳探了探常月的鼻息,摸了摸額頭,“這個情況。。。像是睡著了?”柳的整句話都有點猶豫,看來是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
“太鬆懈了!在這麼高的地方怎麼能睡著!”真田想把常月叫醒,伸手想將常月拉首站起來。
這麼多人在說話,聲音根本沒有收斂,但是常月就是沒醒,還用手環住了幸村的脖子,將臉埋進去。幸村感覺常月在嗅自己的氣味,溫熱的呼吸撒在脖子旁邊,心裡有些異樣的感受。自己從來沒有和誰這麼親密過,就算是幼馴染的真田,也沒有靠的這麼近的時候。
真田持續不斷地想把常月扒拉起來,常月終於給了些反應,將真田的手一把拍開,“別吵,天還沒亮呢!”只見常月又將臉向幸村的脖頸裡埋了埋,雙手都環上了幸村的脖子。
“將常月放到那邊的座椅上,然後比賽繼續吧。”幸村苦笑,“我的比賽可還沒有結束呢。”,在眾人的幫助下,終於將粘在幸村身上的八爪魚(常月)撕了下來,讓他在椅子上躺著。
幸村和久川的比賽繼續,裁判換成了西川。
“比分40-0,幸村領先,幸村發球。”
幸村繼續發球,久川還是沒有反應,呆站在底線前。
西川看著久川空洞的雙眼,有些著急,久川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不接球?接下去可是久川的發球局,如果久川再這樣下去,就輸了啊。
“比分5:1,幸村領先,久川發球。”
“久川前輩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動不動了這麼久,剛剛常月掉下來也沒見久川前輩有任何反應。”丸井疑惑的看向真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