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谷地的吐槽,久川想到合宿的時候,冰帝的部長跡部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手氣,有些嫌棄地說:“不會是和冰帝打比賽的時候,跡部的手氣傳染給我們了吧?!所以才會遇見這些平常遇不到的倒黴事???”
聽著前輩們的吐槽,上次賽後睡死過去的常月非常好奇:“上次發生了什麼?怎麼前輩們你們都這麼....嗯....嫌棄?”
丸井想到之前常月一路睡死過去了,還不知道他們在餐館遇到命案事件的事情,就從頭給他說了一遍。
丸井是有點說書人天賦在身上的,一起案件,被他說得彷彿自己就是兇手,親手做過似得。
毛利?偵探?米花町?怎麼這麼耳熟呢?
常月苦思冥想,試圖從自己腦袋中挖出這些詞語的聯絡。
這時春日前輩問了毛利前輩一句:“毛利,你不邀請你那叔叔和姐姐來看我們的比賽嗎?”
毛利回道:“小五郎叔叔說今天沒空,有一個委託。小蘭姐和朋友約了今天逛街,不過小蘭姐說如果我們進入到明天的決賽的話,她會和朋友一起過來看。”
晴天一道霹靂!常月腦海中的詞語瞬間連線起來了,毛利蘭!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還是偵探!這不是死亡小學生嗎???
原來我生活的世界這麼危險的嗎?
常月半月眼,明明十多年來都平平安安的過來了,這是突然要進入國際黑道組織支線了?
不過明天毛利蘭來看比賽,會不會帶著死亡小學生啊?我們的決賽還能進行下去嗎???
不過好好奇,毛利蘭的頭髮真的長了一個錐錐嗎?這每天早上得用多少髮膠呀?
幸村將思緒己經不知道飛到哪個外太空的常月拉到自己身邊,避過了他前進路上的一個電線杆:“回神了,明醬,注意看著點路。”
“啊?啊!知道了,部長。”常月回神,看向差點對他造成重大傷害的電線杆,衝著幸村嘿嘿傻笑。
“到了。”帶路的柳停下腳步,常月從他身後冒出一個頭,看向他們的準備要進入的餐館,是一家家庭餐館,看起來衛生打掃地很乾淨。
眾人被店主大叔安排了一個大的卡座,一一點餐過後,柳開了口:“其實對於毛利前輩的那個叔叔,我有一點疑惑,他沉睡破案時的聲音,發音的位置好像與常人不太相同?”
常月暗自吐槽:他這是被動沉睡又不是自動睡著,而且,柯南那麼矮,還不夠毛利大腿高,就算人家是坐著的,發聲的部位也達不到人毛利的喉嚨啊!又不能首接貼上去!
毛利前輩聽到柳的疑惑,思考後回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叔叔是最近幾年才出的名。”
雖然在暗暗吐槽,不過常月興致勃勃地向眾人建議:“話說,毛利前輩的叔叔可以睡著了破案的話,毛利前輩可不可以睡著打球呢?”
立海大的大家被常月的腦洞驚得動作都停頓了幾秒,最後是柳和幸村最先反應過來。
柳將筆記攤開,思索著道:“這個應該有一定的遺傳機率吧!回去可以嘗試一下!”
丸井興致上來了,湊了個熱鬧:“那怎麼訓練呢?對了,明醬不是說部長的滅五感很像睡覺時的感覺嗎?不如讓毛利前輩和部長打一場比賽試試?”
毛利聽著大家對他的討論,最後居然要和部長打一場比賽,無助地捂住臉:“大家饒了我吧,明醬那個腦回路是我可以匹及的嗎?”
幸村想到常月的提議和之前毛利前輩的叔叔的表現,覺得這個提議居然還不錯!
“這件事我們今天晚上回學校再論吧,食物上來了,我們先吃東西。”
幸村招呼大家先吃東西,免得中午休息時間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