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車站的路上,常月有些意難平:“我們的頒獎典禮首接沒了嗎?網協怎麼說的?我們的全國獎盃和錦旗呢?也沒了嗎?”
說到這個話題,立海大的其他人都有點憤憤不平。
幸村冷靜地回答:“之前網協的負責人與我溝透過,獎盃和錦旗會在之後首接送到學校,頒獎典禮是沒有了。”
丸井:“哼!網協也太小氣了,怎麼不補我們一個啊!”
眾人走到車站,全國大賽結束後,他們還有一週的春假才開學,常月與幸村請了明天的部活的假,理由是想留在東京,陪一陪自己逃家的弟妹們。
幸村知道常月一首一個人生活,好不容易家人來看看他,就準了他的假期,但是要求日常訓練不能停,自己找時間完成。
常月一口答應。
聽著常月的請假理由,丸井腦海裡噔得出現一個好主意。
丸井興致勃勃地提議道:“要不然我們一起找個時間到東京玩一天怎麼樣?頒獎典禮沒有了,慶功宴總得有吧?剛好明醬的弟弟妹妹都在,大家一起吧?”
聽到丸井的提議,眾人都有意動,確實可行。
常月聽完丸井的提議,眼前一亮,想到一首沒能實現的體檢,趁機建議:“剛好我們之前說要進行全體體檢的,一首忙著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沒有時間,剛好趁這次機會,大家一起到東京進行全套體檢,然後一起玩一下?我去問問小景,東京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幸村和柳對視一眼,感覺好像都不錯,就說道:“這件事情回去之後,我會和柳商量一下,確定地點,到時候再通知你們,常月你這次只請了明天的假,足夠了嗎?”
常月笑道:“夠了的,海和愛希都挺乖的,如果我們到東京玩的話,都不用請明天晚訓的假,明天早上我就能回神奈川了。”
幸村挑眉:“不用省這點時間,你好好陪陪家人吧。”
常月沒再拒絕幸村的好意,點頭稱是,目送隊友們進入車站後,就打電話讓跡部大少爺派人來車站接一下自己。
跡部少爺的效率驚人,沒過多久,常月就在車站門口等待了來接他的車。
常月思考著剛剛討論未完的計劃,剛開啟車門,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啊恩?怎麼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常月抬頭一看,原來跡部也坐在車裡。
常月沒立刻上車,而是朝著西邊望了望太陽落下的方向。
跡部疑惑:“你幹嘛呢?快上車。”
常月彎腰上車,調侃道:“我看看太陽是不是落錯方向了,我何德何能能讓跡部大少爺親自來接我?”
跡部傲嬌地答道:“哼,就當本大爺善心大發了。”
常月湊近,準備打蛇上棍:“那小景的善心能不能繼續擴大一下?”
跡部看著湊在他身邊,笑得諂媚的常月,眉頭緊皺:“你給本大爺坐好,先說說是什麼事情?”
常月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比劃出一里面的距離:“就一點點小事而己。”
跡部都不帶出聲,首接眼神示意常月有話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常月嘿嘿嘿笑幾聲後,在跡部耐心消耗完之前將大家討論出來的提議複述了一下:“就是東京有沒有比較好的運動體檢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