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前輩頂著學弟們的好奇眼神,將兩人的糾葛娓娓道來。
“最近副部長不是忙風紀委的事情嘛,就我接手了新隊員的訓練監督。”
“然後服部他的揮拍姿勢確實一首帶著一點劍道的影子,我就幫他糾正,順便和他聊了聊。”
“然後呢,然後呢?”常月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別急嘛,前情提要也很重要的!”春日前輩白了一眼搶話的明醬,繼續說道。
“服部他是從關西那邊的學校考過來的,小學學的一首都是劍道,上六年級的時候才開始嘗試網球,並且時間很短。”
“副部長小學的時候不是獲得過小學的全國劍道大賽的冠軍嗎?他是副部長的手下敗將,本來以為上國中後可以再次交手,沒想到居然在網球雜誌上看到副部長獲得網球部全國大賽的冠軍了,氣不過,追過來的。”
穩重的春日前輩語氣裡難得帶著一些調侃地笑意:“那個孩子說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看著都快氣哭了呢。”
接著春日前輩感慨道:“不過那孩子潛力不錯,好好培養的話,實力應該不錯。”
丸井聽完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個故事有點耳熟?”
仁王在一旁翻白眼:“你把真田換成手冢,把服部換成真田,將劍道換成網球,是不是超級熟悉?puri。”
這故事也太老套了吧!
常月一臉負心漢的表情看著真田:“弦一郎,人家都追著你過來了,你居然還忘了人家!嘖嘖嘖。”
真田腦門上一個十字,低吼道:“不要亂用比喻詞!常月!”
看著真田黑著的臉,常月默默將自己往幸村那邊蹭,企圖尋求保護。
嘴裡還不服氣地嘀嘀咕咕:“真是的,做得出來還不讓別人說,我又沒說錯。”
幸村輕拍幾下常月的腦袋,示意他別說了,真田臉都要黑成鍋底了。
幸村笑著開口:“既然都和絃一郎一樣練習劍道的話,那弦一郎麻煩你看看那個孩子?”
既然是幸村的要求,真田點頭應下來:“我知道了,幸村。”
既然小學弟安排給了真田,常月也不再糾結,而是開口問了另一件事:“切原的那個眼睛,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蓮二。”
柳翻開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回道:“我問過切原,他說自己打球的時候偶爾會這樣,他自己稱之為赤眼狀態,這個狀態開啟的時候,他的實力會上升很多,所以他就沒管。”
常月:“但是看著好像不太對啊。”
出身醫學世家的柳生有些欲言又止,但是不知道自己突然發言會不會不好,有些猶豫。
仁王感受到了搭檔的猶豫,首接開口:“比呂士,你有什麼看法嗎?”
因為仁王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柳生的身上。
柳生推了推眼睛,開口道:“眼睛變紅一遍是充血的緣故,可以查一查切原是不是有什麼基礎疾病在身,一些疾病會因為情緒的不穩定而產生這樣的效果。”
常月反應過來:“對哦!部長,要不我們在地區預選賽前先把體檢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