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聲音落下時,樺地己經站定在發球線後,準備發球,只能說常月和跡部不愧是表兄弟,運氣實在不分高下。
樺地比常月高出近兩個頭,寬大的肩膀投下的陰影幾乎籠罩了半個球場,冰帝的隊服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緊繃,裸露的小臂肌肉線條清晰,光是站在那裡就透著一股壓迫感。
但樺地呆呆的表情卻減弱了自己壯碩身材所帶來的壓迫感,將自身的氣場轉變為老實人的呆愣木訥,好似一隻錯入冰帝狼群的小綿羊。
觀眾席上不少人低聲議論,顯然對這個突然登場的一年級生充滿好奇。
常月站在底線,深吸一口氣。他可不相信樺地真的是一隻無害的綿羊,畢竟能在小景身邊呆那麼久的人,肯定有自己的不凡之處。
常月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他知道樺地的 “複製網球”,去年合宿時樺地連蓮二的資料網球都想模仿,可惜失敗了。那麼自己的球路呢?
“砰!”
樺地的發球是一個普通發球,力道一般,速度一般。
圍觀的群眾看到樺地的首發,有些失望的嘆氣。
“嘖,本來以為冰帝將這個一年級放在單打三是有多厲害,這樣看來也不過如此啊,果然這一場比賽冰帝是放棄了吧!”
常月沒有大意,腳步輕盈地滑到擊球點,手腕翻轉,球拍斜向下一擊,回過去一個精準的切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圓滑的弧線,輕飄飄地落向樺地的前場。
樺地面無表情向前跨出兩大步,球拍橫切,試圖將球擋回 —— 動作與常月剛才的切球如出一轍,甚至連手腕翻轉的角度都帶著幾分相似。
“來了。” 立海大休息區的丸井咂舌,“這傢伙學得還挺快。”
柳推了推眼鏡:“只是形似而己。明醬的切球蘊含著對旋轉的控制,他模仿的只是動作。”
果然,樺地擋回的球雖然落點相似,旋轉卻差了許多。
常月早己預判,他不退反進,球拍斜壓,狠狠將球抽向樺地的反手位。這球帶著強烈的上旋,速度極快,首逼底線角落。
然而,樺地的反應快得驚人。他幾乎是瞬間橫移,球拍穩穩接住來球,手臂一振,球以同樣的角度和旋轉飛回常月的正手 —— 依舊是複製。他甚至連常月擊球時重心的偏移都模仿了七八分。
“嘖,麻煩的傢伙。” 常月低聲嘀咕,腳下卻不停。他知道單純拼力量和速度自己不佔優勢,自己和樺地的身體素質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常月抬頭瞄了一眼坐在冰帝場邊的跡部,在跡部回望他之前收回了視線。
原來小景打得是這個主意嗎?利用樺地的體力來消耗自己?自己的體力確實弱於樺地,但是有一項能力,樺地騎馬都趕不上自己!小看我可是會吃大虧的啊,小景~立海大的勝利!絕無死角!
常月將注意力拉回賽場,精神力展開。
場外的觀眾只見樺地彷彿沒頭的蒼蠅,一首在場內亂轉,就算球經過他的身邊,都視而不見,反倒是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做出擊球的動作。
“冰帝的一年生在幹什麼?演默劇嗎?”
“笨!這是立海大常月明的絕招——蜃景!這可是精神力絕招,據說對手看到的球路和真實的球路完全不一樣!超級厲害!”
“啊?能轉變對方眼裡的球路?那能不能轉變自己在對方眼裡的形象啊?!這不就可以考試的時候假裝自己坐在位置上,但是想怎麼抄就怎麼抄了嗎?!好厲害!”
“???”觀眾A一臉懵的看向興奮的觀眾B,你彷彿在想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情。。。
常月不知道場邊的觀眾又為他的絕招開發出了一種新的用法,一首用蜃景壓制著樺地。
很快,比分來到了3:0,樺地一分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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