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每次勝利後看向幸村的那個眼神,就像要為神之子耶穌殉道的耶路撒冷主教雅各布那樣。
喜悅,專注,虔誠。
令人羨慕。
不知道是羨慕那個能得到神之子青睞的主教,還是羨慕那個被主教那樣注視著的神之子。
畢竟國二的幸村和常月,都是容貌姣好之人。
在學校論壇的深處,己經有大手子開始為兩人‘著書作文’了。
但眾人也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場YY,是圈地自萌的幻想。
大家心照不宣地將這些作品藏匿得嚴嚴實實,絕不舞到正主面前。
幾人站在聞名遐邇的清水寺露臺上,悠然地欣賞著那漫天如詩如畫的紅楓。
“算了算了,反正也並非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常月決定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放一放,也許過幾天就知道了呢。
9月的京都是很多學校選擇的修學旅行的地點。
露臺上熙熙攘攘,不止神奈川的學校,幾人甚至辨認出了東京帝丹高中,還有一個關西排球高校的校服。
“人可真多啊。”常月感嘆道。
“話說,那個學姐是不是有點眼熟?”眼尖的丸井指著遠處穿著校服的女高中生。
“她旁邊那個紫色裙子的女性,好像是個演員。”時常被老媽拉著看肥皂電視劇的柳生,一眼便認出了毛利蘭身邊的鞍知景子。
“那個是,毛利前輩的姐姐吧,好像叫…毛利蘭?”胡狼認出了前輩的親戚。
“沒錯,正是去年關東大賽發生案件時,那位破案如神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兒。”柳補充道。
“啊?話說,我記得還有一個亂竄愛撒嬌的小孩吧?怎麼不見他?”丸井好奇的西處張望。
“笨啊,丸井豬,他們明顯是來修學旅行的吧,怎麼會帶小學生?puri~”仁王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案件?”喜愛推理文學的柳生有些好奇。
“啊,那個時候柳生你好像還沒進隊吧?”
胡狼向柳生講述了那個時候他們未能舉行的頒獎典禮。
瞭解了之前的事情,柳生再次發現了重點:“毛利學姐旁邊的那個男生,難道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是誰?”對偵探界漠不關心的幾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啊,是東京的那個高中生偵探吧?”父親在警察系統工作的真田,也聽過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被譽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是一位就讀於東京帝丹高中的高中生偵探。”
柳的資料庫裡真是什麼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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