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不是勝之不武嘛,冰帝的那個跡部。”
“趁你病要你命,這有什麼不對?這可是競技比賽啊!”
“但是,這樣做也太卑鄙了吧....”
“太什麼?身體健康管理本來也是運動員的一個義務嘛,他自己心甘情願帶傷上場,又能怪得了誰呢?”
“吵死了!青學的,還能不能讓人安靜看比賽了?!”
在幾個青學啦啦隊員愈發口無遮攔的時候,常月霍然起身,提高聲音制止道。
荒井發現制止他們的是之前大鬧青學的立海大隊員,怒上心頭,口不擇言道:“你支援冰帝那傢伙,才叫我們閉嘴的對吧!你們就是一丘之貉,無恥之極!”
常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耐煩道:“要說卑鄙,難道不應該是你們青學網球部嗎?”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荒井怒火中燒,張牙舞爪地朝著常月這邊撲來,那模樣,彷彿要將常月生吞活剝。
“別別別,別衝動,荒井,冷靜。”
荒井身旁的兩個青學的網球部隊員,手忙腳亂地拉住他。
“難道不是嗎?手冢在國二的時候,早就去看過醫生了吧?”
常月的目光刺向狀似冷靜,實則己經慌亂的不二。
不二聽到常月的問話,點點頭。
“醫生說,只要靜心修養,其實就可以痊癒了吧?”
“嗯。”
不二繼續點頭,心中莫名,不明白自己幼馴染為什麼要問這些剛剛才說過的問題。
“那你們青學網球部做了什麼?”
常月嗤笑一聲,表情不屑地說道:“該靜養的人得不到靜養,還必須得披掛上陣參加比賽。”
“況且就手冢的那幾個絕招和訓練強度,他的手肘能恢復到現在這個情況,應當都是謝天謝地了。”
“你胡言亂語些什麼!”
荒井怒不可遏,在同學的手中拼命掙扎。
“哼,你們上一屆那個部長在國二的時候,把當時部裡的國三生都清出去,又把部長的位置傳給了手冢,還用什麼支柱的說法來束縛他。”
“有時候真不明白,你們是真的希望手冢好嗎?”
常月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紮在青學眾人的心口,成功地吸引了青學大部分人的仇恨。
“立海大的!你信口雌黃什麼!我們當然希望部長能健健康康的!”
衝動的桃城被菊丸和大石緊緊拉住,只有聲音傳了出來。
不二也死死地盯住常月,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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