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丸井終於休息夠了,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吭哧吭哧地挪到休息區翻找自己的水瓶。
最後還是柳生看不下去,幫他從網球包裡翻出水瓶遞了過去。
“對了,精市,弦一郎在帶越前練多球對打,你知道嗎?”
常月任由幸村在他臉上擦拭,好奇地問道。
“蓮二跟我說了。”幸村努力將自己在外面蹭得黢黑的小貓擦乾淨,語氣平淡。
“練吧,畢竟是白月光的繼任者。弦一郎在後山見不到本人,睹人思人也是允許的。”
“嘿嘿嘿,精市你學壞了啊~”
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們整天將手冢叫做真田的白月光去調侃。
沒想從不加入的幸村,居然也聽進去,記在心裡了。
“後山的三船教練的態度好差!精市,他居然打了越前!”
聽到這話,幸村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警惕地問道:“明醬,你被打了嗎?”
“那倒沒有。”
常月揉了揉自己被磨蹭得有些發熱的臉頰,“不過我不太喜歡三船教練,懟了他一波。”
“嗯?”丸井終於滿血復活了,湊過來驚訝道,“看不出來,明醬你居然這麼大膽嘛?”
“太氣人了嘛!”常月現在想起來還是很氣,“他首接就動手了!還將越前給打飛起來了!”
幸村也沒想到後山的三船教練如此粗暴,微微皺眉道:“保護好自己,明醬。”
“所有的訓練都以自身安全為主,如果與教練發生了什麼矛盾,先退一步再說。”
幸村不放心地囑咐道。
“安心,精市,我才不會那麼蠢呢。”
常月笑著勸慰道。
“對了,精市,你和手冢的關係怎麼變得那麼好了的啊?”
常月頂著幸村剛擦乾淨的腦袋,笑嘻嘻地湊近問道。
丸井和柳生聽到這個問題,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兩人同時望向幸村,等待他的回答。
“嗯?怎麼突然這麼問?”
幸村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微微挑眉,反問道。
“剛剛手冢比賽的時候提到的啊。”
常月一臉無辜地開始爆料:“而且手冢今天比賽的時候還笑了呢!赤也說手冢笑起來和精市你一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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