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舟三人目光都在張玉良三人身上,好在這三人沒有靠近水邊,狼群衝出來的時候,李明忠反應最快,拉著兩人就往旁邊樹上爬。
都是從小在鄉下長大的人,爬樹對於三人來說還是很輕鬆的,沒一會兒三人就已經爬到樹上了,看著樹下四處亂跑逃命的人,張玉明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大聲喊道:
“別亂跑了,趕緊上樹,往高處爬。”
張玉明這一通喊還是有作用的,不少人反應過來,忙不迭往樹上爬,不一會兒就有不少人爬上樹。
樹上眾人一個個拍著胸脯大喘氣,嚇得臉色煞白。
而在水裡還沒來得及上岸的幾人都快哭出來了,尤其還有幾頭狼在岸邊徘徊,獸目兇光乍現,水裡幾人恨不得死過去,哆嗦著身子往後退,幾人靠在一起汲取勇氣。
(這樣下去不行啊,這些狼一看就餓了很久,肯定不會輕易離開的。)
看到李顯富說的話,李雲舟想了想說道:(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輩子,這裡很多人都不把深山危險放在心上,要是這次出手救了他們,指不定還覺得自己運氣好,下次依舊不放在心裡。)
黃芬:(閨女說得對,先別出手,得給他們一點教訓,只要保證你大哥他們三個不出事就行。)
(行,聽你們母女倆的。)
隊伍裡好幾個人都被狼咬傷了,好在不是致命傷,只是滴落的血腥味兒引得狼群越發暴動,圍在樹下來回走動。
受傷的人雙手顫抖著撕爛衣服給傷口包上,強忍著恐懼不敢叫出聲。
“玉.....玉良兄弟,你....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這些狼一直不走,我們咋整啊。”
這時候倒是有人想起隊長兩個兒子了,個個小聲呼喊他們。
張玉良和張玉明保持沉默,看著樹下來來回回的狼群面色沉重。
不說話的結果就是好些人已經開始怨怪起來,許是恐懼上頭腦子空白,越發口無遮攔。
“張玉良,張玉明,你們倆可是隊長的兒子,本來就該是你們帶隊的,都這時候了,還不趕緊想想法子,我們要是出了事回不去,我們家裡可都得上你們家鬧的。”
李顯富一家三口:......
聽得出來,說這些話的人,基本都是沒把張興祖的話放在心上的人。
張玉良開口:“我們能想什麼法子?狼群一來你們全都亂跑,要不是玉明讓你們上樹,這會兒你們還被狼追呢,你們讓我們想辦法?上山前我爹說了多少遍山上危險,你們放在心上了嗎?聽進去了嗎?”
“還去我們家裡鬧,那就去鬧,以為我們家怕你們鬧啊,實在不行在咱們直接去公社找上面同志分說分說,”張玉明臉黑得像鍋底,十分慶幸之前張玉良拉住了自己。
不然真要出聲提醒,這些人現在就不止說這些了,估計更難聽的話也能說得出來,甚至比現在說得還要理所當然。
是,張興祖是生產隊長,那又如何?現在也不在生產隊裡,張興祖管的只是生產隊的事,上山找水也不是張興祖一個人決定的,這是生產隊所有人共同商量的。
出了事找張家,說破天都是不可能的,真去公社找上面分說,指不定還要被上面同志劈頭蓋臉一通訓話。
張玉明說完,之前說話的人紛紛沉默了。
好在大部分人腦子轉得快,想到方才張玉良說的話,當即反應過來,是啊,隊伍幾十號人,真要對上下面的狼群,只要團結一心,肯定是贏面最大的一方啊。
只要克服恐懼狼群的心。
這想法一出來,就是止不住的暢想,最後沒忍住將這些想法告訴旁邊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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