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生產隊的人,大夥兒並沒有偏向誰,當時在曬穀場說話的也不止受傷這三個人,不少人站出來證明,蝗蟲來的時候,李明忠根本就沒在曬穀場。
三人之所以受傷,還不是因為上了歲數跑不快,眼神還不好使,以為蝗蟲是變天要下雨,這才被蝗蟲啃咬,至於當時在曬穀場的其他人,大家跑都來不及,哪有餘力關注別人。
說白了這件事根本沒有誰對誰錯,要怪就怪三人跑慢了。
很明顯三個人的家屬不接受,畢竟現在家家戶戶都沒有傷藥,送去鎮上醫院又拿不出錢,可抬回家不治,被生產隊的人知道了,該說不孝看著老人去死。
這不,就賴上李明忠了。
死活拉著李明忠非要他負責,出錢出糧食,不然就要上公社告狀。
李顯富晚一步過來,聽見後就跟這幾家人爭論,結果好傢伙,李顯富完全沒想到,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睜著眼說瞎話,就算有人站出來證明都不行。
張玉良兄弟瞭解事情經過後,也是無奈,只能好言好語勸說三家人別亂攀咬。
回答張玉良是三個老人兒媳婦撒潑打滾。
所有人:......
李雲舟聽完旁邊人說完整件事,冷眼看著胡亂的三家人,退出人群彎腰在地上撿了兩把石子,趁人不注意鑽進人群,對著在地上嚎叫的婦人就是一石子。
“哎喲,我的牙,誰打我,是誰,”婦人捂著嘴四處尋找,地上還有一個石子和被打落的門牙。
接著又是幾顆石子彈射出去,婦女身後幾人全部捂住嘴嚎叫。
圍觀的眾人左看右看,紛紛不可置信,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在演戲,可坐在地上的婦人嘴裡流的血水,明晃晃昭示著確實有人在動手。
誰呢?
準頭這麼好!
不過正是這一齣,受傷三人的家屬反而沒再鬧了,都怕又被人拿石子打,是真疼啊。
人群中李雲舟深藏‘功與名’,對上李顯富意味深長的眼神,朝他挑挑眉。
等人散了之後,張玉良張玉明拉著李明忠安慰,李顯富大步走向李雲舟,背對著幾人豎大拇指。
“可以啊閨女。”
李雲舟嘿嘿一笑:“還成吧,你們什麼時候回家?”
李顯富轉頭看了眼李明忠那邊:“一會兒還要上你張爺爺家說事,要不你先回去?順便跟家裡說說剛剛的事。”
“行,那你們早點回家。”
李雲舟和李顯富在曬穀場分開,回家之後就將曬穀場李明忠被人訛上的事告訴了家裡。
不提家裡人氣憤到破口大罵,周桂紅聽聞直接擼起袖子往外衝,嘴裡嚷嚷著:“老孃去撕了那幾家人的嘴,什麼畜生,好心好意看顧,還要被人訛,不要臉皮了還。”
老太太趕緊招呼王秀蘭黃芬把人攔住,對上大兒媳憤憤不平的臉,老太太嘆了口氣:“沒說不讓你去,但你也不能一個人去啊,好歹生了兩個兒子,不知道帶上一塊去啊。”
周桂紅聽完眼睛頓時就亮了,扭頭衝著兩個兒子說道:“建國建設,拿上棍子,跟媽去給你爸找場子,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真當我們家好欺負了。”
李建國和李建設朗聲應好,急吼吼跑去柴房拿了兩根又粗又長的木棍,言說這是打狗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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