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警察將逮捕證和警官證收起來,身後兩名警察立即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李盛淮兩側。
李震嶽直接愣住,還沒走的其他人更是瞠目結舌。
李雲舟和李雲箏跟著警察進來,這會兒也是震驚的模樣。
李盛淮皺著眉頭:“我買兇殺人?怎麼可能!我買的兇是誰?又殺了誰?同志,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可是要起訴你們的。”
李震嶽這時候站出來,沉著一張臉,凌厲的眼神與警察對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是說你們已經掌握了證據?”
“如果沒有掌握實質性證據,我們就不會今天過來,李盛淮先生,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帶走。”
李盛淮被人架著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回頭衝李震嶽說:“爸,我沒殺人啊,我什麼都沒做,爸。”
李震嶽陰沉沉看著警察把人帶走,側頭對身後的助理說:“趕緊去查。”
其他人知道李震嶽心情不好,連忙告辭離開。
李雲舟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注意力更多落在李雲箏身上。
這會兒的李雲箏已經摘下墨鏡,面容沉重走到李震嶽身邊:“爸,大哥的事還有時間解決,小言這邊耽誤不得,要不先讓他們火化吧。”
“你看著處理,我回公司一趟。”
李震嶽帶著助理匆匆離開,李雲箏送到殯儀館門口,望著汽車遠去,不自覺勾起嘴角,轉身愣在原地,笑容瞬間消失。
李雲舟站在臺階上與之對視。
李雲箏同樣靜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率先打破沉默:“棠棠,怎麼了?”
李雲舟搖了搖頭,眼裡帶著擔心:“大哥不會有事吧?警察說大哥買兇殺人,這是真的嗎?”
李雲箏一直觀察李雲舟的神情,不確定她有沒有察覺到不對,搖了搖頭:“不知道,警察說已經掌握了實質性證據,那這件事八成是真的,就看爸那邊能不能運作了,不過話說回來,我以為大哥出事,你會開心點,怎麼感覺你很擔心他?”
“大哥雖然一直看不起我,但我還是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爸肯定也是不信的,不然也不會讓人去調查,姐,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大哥啊?”
李雲箏心裡咯噔一聲,霍然轉頭看向李雲舟,緊緊盯著她,故作輕鬆:“或許吧,這段時間爸一直帶著大哥出行各大聚會,許多人都知道大哥是爸的接班人,大哥平日裡說話行事容易得罪人,有人看不慣陷害他也有可能。”
看李雲舟若有所思,李雲箏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好了,別想了,這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事,先把小言的事處理好,也是為爸分憂。”
李雲舟回神,點頭應好。
結果等兩人去找工作人員的時候,被告知李言的屍體暫時不能火化,警方那邊還要再進行調查,等調查完才能火化。
李雲箏臉色頓時沉下來,扭頭出去給李震嶽打電話,說明這件事。
晚上李震嶽拿到了調查結果,又找關係打聽一番,確定警方那邊掌握著李盛淮買兇殺人的罪證,於是也知道了李言的死,跟李盛淮脫不開干係,沉默片刻李震嶽拿起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盛淮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你再仔細查查,找到那個匿名送證據的人。”
電話那頭助理連聲應好。
結束通話電話,李震嶽握著手機敲打桌面,腦子裡回想這段時間裡,李盛淮的言行舉止,以及在家裡他跟李言相處細節。
思來想去還是想不通,兩個兒子一沒矛盾衝突,二沒利益糾葛,自己這段時間就差明說大兒子是接班人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不至於讓大兒子做出買兇殺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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