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嶽眉頭緊鎖,沉吟片刻說道:“這裡沒你什麼事,先回去吧。”
李雲舟應好,看了眼李明煦,轉身離開。
黑瞎子把車停在對面街道,看到李雲舟走出來,要下車窗朝她揮手,等人上車後一邊打方向盤開車,一邊說:“那些證據,足夠李雲箏在裡面蹲上十年的,等這次的事情了了,我們就可以去環球旅行了。”
李雲舟拿起中控臺上的奶茶,喝了一大口說道:“好,我想先把國內走一遍,再去國外,你覺得呢?”
“聽你的。”
兩人開車回公寓,晚上的時候,王秘書打來電話,電話那邊聲音嘈雜,明顯是在外面。
王秘書打電話來,主要是說李雲箏的事,白天李雲舟離開之後,李雲箏就被警方帶去審訊室詢問了,一開始李雲箏還在狡辯,抵死不認,甚至還說出了自己不在場的證明。
等警方拿出實質性證據擺在她面前,緊接著又得知之前幫自己做事的人,這會兒就在警局,主動做認證,這才徹底放棄抵抗,在認罪書上籤上名字,同時把自己做過的事一一說出來。
李盛淮洗脫罪名,在李雲箏簽下認罪書的時候,李盛淮就被放出來了,已經被李震嶽帶回家。
李雲舟結束通話電話,轉頭跟黑瞎子說:“要插手嗎?”
黑瞎子搖頭:“沒必要,李盛淮和我們沒有衝突,更沒有利益糾葛,不用管他。”
如此過了十天,執行通知書送達公安機關,李雲箏因買兇殺人被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李雲舟和黑瞎子立馬收拾行李,給李震嶽說的藉口就是需要散心,離開之前,李雲舟去探監李雲箏,兩人隔著鐵柵欄對望。
沒了從前的光鮮靚麗,彼時的李雲箏臉色蒼白,看向李雲舟扯了扯嘴角:“沒想到你會來看我,不怪我嗎?”
李雲舟面無表情看著她,聲音平直沒有起伏:“來看看你的下場。”
李雲箏眸光閃爍,強撐起的笑容逐漸消失,抬著下巴高傲地說:“就算我落到現在的境地,你以為我就會難過了麼?我不會,在出手的時候,我就料想過這麼一天,如今不過是應得的罷了。”
對上李雲舟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李雲箏總覺得刺眼,哼笑一聲:“李棠,你知道嗎,從你回李家那一刻起,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這幾年對你的照顧關心不過是利用,要不是為了把李盛淮摁死,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知道。”
李雲箏先是一愣,而後諷刺一笑,神情中帶著恍然:“長智商了?我來猜猜,是不是你要從家裡搬出去開始,你就知道了。”
李雲舟點頭。
李雲箏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探完監的第二天,李雲舟就和黑瞎子出去旅遊了,兩人買了輛房車,一邊開車一邊欣賞沿路風景。
兩人的首站選了LS,從榕城出發,上成雅高速和雅康高速,到康定,在折多山遠眺貢嘎雪山,之後又到新都橋,打卡了楊樹林和沿途河谷藏寨。
又從新都橋到理塘再到稻城,感受了天路十八彎,逛了勒通古鎮,又去了兔兒山,欣賞了海子姊妹湖。
在兔兒山的時候,李雲舟和黑瞎子特意去了山裡,專門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確定周圍沒人後把灰狼和金錢豹放出來,一番囑咐後,兩人在林間漫步。
黑瞎子猛喜一口氣,感慨:“還是山裡好啊,空氣清新,風景也好,讓我想起了我那個世界,我們最後歸隱山林的時候,那個時候是真舒坦啊。”
被黑瞎子這樣一說,李雲舟也想起那段回憶,那個時候張起靈也在,外面世界飛速發展,除了必要的出山採購物資,三人基本都在深山裡待著,著實體驗了一把日出而做的田園生活。
記憶太過美好,李雲舟勾起嘴角:“咱們仨的墓還是我們一起挖的呢,最後是你和張起靈設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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