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姐現在能掙銀錢,雷叔和趙嬸待我不薄,日後我就是他們的閨女了,反正這次衙門登記冊子,我是登記在他倆名下的,以後多走動。”
李雲舟點頭應好。
這也是李雲舟想要的結果,比起陳家人的德性,雷寒松和趙金枝好得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地下天上的區別,讓陳秋月當他們名義上的女兒,不說他們夫婦性子良善,就是為了日後有人養老,也會待陳秋月好的。
李雲舟空間裡是有生子丹,就算趙金枝不孕不育,一枚丹藥下去,也能立時讓她懷上,並且平安生出個健康孩子,但李雲舟不會拿出來。
為了陳秋月,更是為了完成任務。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眼看著到了午時,陳秋月當即拉著李雲舟出去,邊走邊說:“反正你獨自在家,也不必生火做飯了,去我那兒吃,出來前趙嬸就要我過來叫你去吃飯呢,等姜明回來,還得叫上他一道,兩家就當吃個認親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雲舟自然不會拒絕,任由陳秋月拉著走。
午飯後,李雲舟又被陳秋月拉著上山,上午說好的教她採草藥,陳秋月一直記著,兩人揹著揹簍進山,路上遇到許多石泉村本村人,不知曉彼此名姓,乾脆衝笑著點頭示意。
石泉村裡沒有大夫,就連赤腳大夫都沒有,更別說認識草藥了,自從本村人知曉張二柱一行人識得草藥,還有醫術極好的老大夫在,待他們的態度更加熱絡了。
之前陳秋月等人帶著本村婦人採草藥,之後又果真分到銀錢,雖說不多,但銅錢卻是實實在在到手裡的,本村人就更熱情了,平日裡時常到荒地這邊來話家常。
下午的時間,姐妹倆就在山裡找草藥,之前採過一回,外面草藥不多,於是兩人和其他人一樣,往裡面走了一些,一個下午採了不少蒲公英和馬齒莧,都是止血消炎、清熱解毒的好藥,各大醫館藥鋪都會收。
只是這類草藥比較常見,因此價格尋常。
一人採了半揹簍草藥,下山後直接先去河邊仔細清洗乾淨,之後去陳秋月那邊晾曬。
陳秋月在草棚前的空地上抖動草藥,不忘對李雲舟說:“冬花,今日採的草藥不多,炮製好後更少,我們再採一段時日,積攢多了再拿去縣城醫館賣。”
“好,我聽姐的。”
陳秋月回頭衝她燦爛一笑,想著手裡攢著的私房,很是豪爽:“來了這幾日,你還沒去過縣城吧,到時候咱們姐倆一起去,姐給你買點心吃。”
李雲舟笑眯眯應好。
黑瞎子是在臨近黃昏時下山的,彼時山腳下還有不少孩童老人拾柴火,看到人高馬大的黑瞎子扛著一頭野豬下山,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全都驚呆了,目瞪口呆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柴火也不撿了,三三兩兩回村裡閒說。
這也造就了黑瞎子前腳剛到草棚子,後腳本村村民們跑過來的場景。
大夥兒看著地上肥碩壯實的野豬,腦門正中間插著一支箭,鮮血緩緩流淌,往日里有著駭人獠牙的野豬,這會兒毫無氣息躺在地上,眾人竟不覺得可怕了。
村長李老栓從人群中走出來,看了眼地上的野豬,眼底劃過一絲精光,笑容滿面對正在擦臉的黑瞎子說:“後生竟會打獵,以前是獵戶?”
黑瞎子掃了他一眼,點頭嗯了一聲。
這時候張二柱扛著鋤頭飛快跑回來,一來就聽到李老栓的話,把鋤頭一放,大步走到兩人面前,笑呵呵說:“姜明的他爺和他爹都是打獵好手,以前在我們那邊,十里八村誰都知曉,這小子自小就跟他爹進山打獵,可是打獵的好手呢。”
李老栓:“哦?之前竟沒看出來,那咱們村日後可是有福了,這邊十里八村的獵戶也沒幾個,從未聽過誰能獵野豬回來的。”
張二柱神色一頓,乾笑兩聲:“就是個剛成親沒多久的小子呢,不比老獵戶穩重,再說我們以前也極少見他獵到野豬,這次估摸著就是運氣好,日後還能不能獵到兩說呢,這小子自來話少,村長別見怪啊。”
李老栓笑容不變,笑眯眯頷首:“這有什麼好怪罪的,有本事的人總是特別的,等你們手頭上的事忙完,差不多也該冬日了,屆時可以召集大夥兒進山走一趟,不說一定要獵到什麼,只嚇一嚇山裡野獸也是好的,不然冬日該摸下山了。”
這種事情,張二柱不好擅自決定,於是轉頭看黑瞎子,看他怎麼想的。
黑瞎子抬眼對上眾人期待的目光,搖頭:“不必,去時我注意過了,外圍只有野雞野兔的痕跡,沒有野獸的,不必擔心它們下山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