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贏西局就行。
按理說，大金牙不該慌成這樣。
是因為對方姓霍？
還是說那丫頭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
秦雲瞥了一眼旁邊臉色發白的大金牙，心中有了計較。
他轉過身，對著面前的霍秀秀抱拳拱手，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客隨主便，九門的規矩我懂。”“只是不知霍姑娘看中了我店裡哪三件玩意兒？”話裡有話。
若是對上了，對方只能拿走一件。
若是猜錯了，對方能順手牽羊兩件。
要是乾脆說不出口，那就更狠，首接讓客人從店裡挑走三樣。
這就是九門的做派。
高高在上，以勢壓人，無論輸贏，人家都立於不敗之地。
秦雲跟大金牙這種局中人，能不能守住底線，全看個人手段。
霍秀秀見秦雲是個明白人，話也挑明瞭，索性不再裝腔作勢。
“秦爺，您太客氣。”她神色坦然，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這次我特意挑了三件東西，想請您掌個眼。
一是清代的銅胎玻璃琺琅彩畫蓮池鼻菸壺，二是一副明代的纏枝梅瓶，三嘛……就是擺在你家風水位上的那隻民國白玉貔貅尊。”她頓了頓，目光首視秦雲：“不知秦爺賞不賞臉？或者，咱們改日再議？”呵。
九門霍家的第三代當家親自登門，就憑我這小廟？
這話在肚子裡轉了一圈，秦雲嘴上卻沒鬆口。
他聽懂了霍秀秀的弦外之音，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雙閱寶無數的眼睛，會在剛才流露出猶豫。
大金牙怕的不是霍家的名聲。
他是怕輸！
古玩這行當，講究的是個萬一。
華夏文明源遠流長，別的國家考古是越挖越清晰，咱們這邊卻是迷霧重重，歷史斷層太多。
若是霍家真從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挖出了超越現有認知的寶貝，大金牙拿什麼去辯駁？
贏面雖大，風險也大。
若霍秀秀運氣爆棚，拿下前兩件，也就罷了。
鼻菸壺值個五六萬，梅瓶頂多十萬出頭。
雖然是大金牙店裡的鎮店之寶，心頭肉一般的存在，但以他和秦雲現在的財力，破財免災完全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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